張喜成臉色一變。
“陛下，臣能不能負責別的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誰讓你會拉架。”
沈晏安笑了。
陸昭也低頭掩了掩唇角。
張喜成歎氣。
“行。”
“臣負責馬場。”
“誰再問臣娶沒娶妻，臣就說自己已經許給兵部了。”
江懷民淡淡道。
“兵部不要。”
禦書房裡頓時笑成一片。
幾日後，大周正式設立邊邦交流院。
院門上的匾額是皇帝親筆。
沒寫什麼花哨的字。
隻寫了四個字。
“互市同學。”
百姓不太懂這四個字最初的意思。
但他們很快知道，邊邦來的年輕人會在這裡學大周的賬法和禮數。
大周的姑娘公子也能在這裡學馬、鹽、牧場和邊地風俗。
若誰願意結親，便明明白白說。
若不願意，也沒人能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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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比舊日那些隻由家族做主的婚書，實在新鮮太多。
陸昭站在交流院門前，看著匾額掛上去。
阿曼娜已經啟程回黑沙。
蘇禾住進了女學旁的院子。
塔娜帶著趙明遠寫給赤牙首領的拜訪文書，準備過幾個月再來。
李芸、王月、張靜站在她身後，臉上都有笑。
王月輕聲道。
“陸大人，這樣真好。”
“大家可以先認識，再決定要不要走下去。”
李芸道。
“也能先學東西。”
“我覺得阿曼娜比京裡許多隻會清談的公子強多了。”
張靜小聲道。
“蘇禾郡主也很好。”
“她學賬很快。”
陸昭看著院門。
“這才是開始。”
“往後肯定還會有麻煩。”
“會有人借交流之名攀附。”
“會有人借婚事謀利。”
“也會有人不守規矩。”
“但隻要規矩在，出了事就能查。”
江懷民站在旁邊。
“規矩立起來，比打一仗省力。”
張喜成從馬場方向走來，一臉疲憊。
“省力的是你們。”
“我剛才勸了兩個赤牙少年別在馬背上比誰能倒立。”
“他們說這是表達友好的方式。”
陸昭問。
“你怎麼說？”
張喜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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