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”
赫連朔聽見了，卻沒有生氣。
“張大人說得對。”
“以前我確實不太聰明。”
張喜成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王令儀把手裡的章程遞給陸昭。
“這是青嵐今年的新牧稅。”
“我按照大周方田均稅的思路，改成了四類牧場、三等牲畜和兩種減免。”
“你幫我看看，還有沒有漏洞。”
陸昭接過章程，低頭翻閱。
江懷民站在一側，也認真看了起來。
赫連朔沒有再靠近陸昭，隻站在王令儀身邊，替她擋著夜風。
他甚至沒有多看陸昭幾眼。
大部分時候，目光都落在王令儀身上。
王令儀翻到哪一頁，他便跟著看哪一頁。
王令儀指出哪處問題，他便立刻讓隨從記下。
張喜成見狀，悄悄鬆了口氣。
“看來真改好了。”
江懷民淡聲道。
“人被管住了，自然會改。”
張喜成看向赫連朔。
“王子殿下，你現在還想娶陸大人嗎？”
赫連朔愣了一下。
王令儀也抬頭看過來。
江懷民的臉色瞬間沉了。
陸昭抬眼。
“張喜成。”
“我就隨口問問。”
張喜成連忙解釋。
赫連朔卻沒有惱怒，隻認真想了想。
“陸大人很好。”
“但我已經有令儀了。”
“我若還想著別人，便是對令儀不公平。”
王令儀看了他一眼，唇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赫連朔繼續道。
“而且陸大人不喜歡我。”
“我總不能一直追著一個不喜歡我的人。”
“這句話倒是明白。”
張喜成點頭。
赫連朔道。
“我如今喜歡令儀。”
“她聰明、溫柔，還能把我父王的賬冊改得服服帖帖。”
王令儀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王子殿下，先看章程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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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朔立刻低頭。
陸昭繼續翻頁。
看到最後一頁時，她停了下來。
“這裡不對。”
王令儀連忙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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