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點頭。
“做得好。”
張喜成咧嘴笑起來。
“那餃子呢？”
“今晚包。”
“你親自包？”
“我若不包，你還吃什麼？”
張喜成立刻轉頭對江懷民道：“江大人，您聽見了吧？”
江懷民看了他一眼。
“聽見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張喜成臉上的笑頓時僵住。
“您也去？”
“上次吃過。”
江懷民道。
“不錯。”
沈珩在旁邊溫和道：“那我也去。”
張格笑著搖頭。
“既然如此，朕也去嘗嘗。”
陸昭抬頭。
“陛下也去？”
皇帝背著手。
“怎麼，不歡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隻是臣府裡地方不大。”
“擠得下。”
皇帝說完，忽然看向遠處城外的田。
春風從田壟上吹來，帶著新土和青草的氣息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京。”
“今晚吃餃子，明日再談更遠的國家。”
陸昭站在城門下，看著眾人說笑著往城裡走。
遠處田地裡，農人正在播種。
城牆內，商隊正在卸鹽。
西北的糧車和寒沙的水冊，都跟著隊伍進了城。
更遠的地方，或許還有缺水的村子、缺糧的部落、被貴族壓著的商路。
也許他們還要再走許多路。
可眼下，大周的春風正從一塊田吹到另一塊田。
一口井接著一條渠。
一條商路接著一份契約。
一冊水賬接著一冊糧賬。
宮牆外的長街仍舊熱鬨。
百姓挑著擔子回家，孩子追著車輪奔跑，飯鋪門口升起白色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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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半個月太久了……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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