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。
“舊情早在斷親書上斷了。”
“今日抓你，是國法。”
徐氏哭著想上前。
“昭昭......”
陸昭後退半步，避開她伸來的手。
“徐夫人慎言。”
“我與陸家已經斷親。”
徐氏的手僵在半空。
陸豔君閉了閉眼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。
“陸大人。”
“長生有罪，我不求你徇私。”
“隻求你查清，別讓真正害他的人跑了。”
陸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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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查案，從不隻查一個替死鬼。”
“陸侯爺若知道什麼，自己去刑部說。”
陸豔君喉頭一哽，低低道。
“好。”
陸長生被押走時，仍在回頭罵。
罵陸昭無情，罵父母軟弱，罵所有人都負他。
可沒有人再替他說話。
舊侯府門前的百姓遠遠看著，有人歎息，也有人搖頭。
曾經的侯府大公子，終於把自己作成了階下囚。
陸昭拿著名單，立刻進宮。
“陛下，名單拿到了。”
陸昭進殿時，衣擺還沾著舊侯府門前的灰。
皇帝接過名單，看見第一個名字，臉色便沉了下來。
“傳人來認。”皇帝把紙按在案上，“這回，一個都不許放走。”
陸昭沒有立刻告退。名單裡有幾處記號，單看名字查不出用處。她借了紙筆，把舊船塢的租契、陸貴的口供和名單上的日期一一對過，圈出三個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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