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變得輕而淺。
景沅掃了一眼係統的監測數據——丫頭的體溫下降了。
她心弦微鬆，一時也有些困倦。
咖啡...她需要...咖啡！
可惜，沒有咖啡...
景沅迷迷糊糊地，靠著桌子邊，眯瞪了一小覺。
這就是上夜班的小技巧了...也算是熬夜趕論文的小技巧了。
景沅一向遵循“隻要熬不死，就往死裡熬”的原則，將熬夜貫徹她的學醫之路。
但這次，她確實沒熬住。
能熬夜的醫學生，睡眠都是極淺的。
是以，那張薄毯子蓋到身上的一瞬間，她就醒了。
眼前，是陳皮愣住的一張臉。
包廂的燈有些暗，景沅隱約看見一個小孩，看發型像極了她的小侄子，那個上房揭瓦，下水撈魚的皮猴子。
她伸手，摸了摸對方的頭發。
“皮皮猴，乖...”
“金醫生。”
這聲不對...
景沅一下子醒了，揉了眼才看清——是陳皮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來換班嗎？”
陳皮張了張嘴，點頭道：“是。”
景沅點頭，撐著地起身，一下子失去了平衡，往桌子邊倒去。
“小心！”陳皮低呼一聲，一把拽住了她。
景沅下意識伸手，一手撐地，一手撐住他的肩。
“咚...咚咚。”
太近了，這是兩人離得最近的一次了，近得景沅看得見他鴉羽一樣的長睫毛，近得陳皮聽得見菩薩娘娘的心跳。
......這橋段，真爛俗。
還沒等景沅吐槽完，門口傳來輕聲的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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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...在乾嘛？”
“師...師父...”陳皮的聲音險些沒收住，景沅伸手捂了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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