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，捏在手裡：“我要這個。”
“這是我用過的了，你喜歡有點顏色的，我讓他們再給你買一盒。”
“不用。”陳皮捏著手裡的鐵盒，“我就要這個。”
如此孩子氣的話，倒也符合他的性格，景沅倒也不生氣。
有些孩子在童年有創傷，在秩序敏感期沒有得到良好的引導，長大了就會表現出“強迫症”。
景沅想：陳皮何止是童年有創傷，他根本就是一堆創傷壘出了一個童年。
孩子偶爾任性，她表示瑞思拜，隻說：“行，不嫌棄就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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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不用嗎？”
“我再買一盒。”景沅道。
陳皮臉色沉下來。
氣氛有點不對，她縱使遲鈍，也察覺到對方不太高興。
“怎麼了？心情不好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皮看她素麵朝天，又問，“你不需要嗎？塗口脂...我。”
“今天都不化，越蒼白越好...我還病著呢，再說了，戴著麵衣，塗口脂會粘上。”景沅跟他解釋，話鋒一轉道，“不過，你是可以塗一點的，北平天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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