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之間詭異的氛圍。
直到進了那個小四合院——他哥臨時落腳的地方。
一個女人身後跟著一個十六七的少年，懷裡還抱著個四五歲的小女孩。
“這是你嫂子，你大侄子和小侄女。”羅昂介紹那女人，又向女人介紹她，“這是沅沅。”
女人看出他們有話說，並不多說話，隻是笑一笑道：“進屋喝茶吧。”
陳皮抱著景沅進屋。
羅昂和自己妹妹有話要說，選了內堂的小廳。
女人帶著一兒一女在外間坐著，陳皮則坐在院子裡等著。
關上了門，一室靜謐。
羅昂先開了口：“沅沅，這麼多年沒見...還好嗎？”
景沅笑道：“快二十年了吧...如你所見，哥哥，我一切都好。”
羅昂打量著她，問：“這算一切都好？”
“沒什麼不好的。”景沅見招拆招，笑容不變，“人活得更明白一些了，總歸是好的。”
羅昂道：“你明白了什麼，要嫁給一個盜墓賊？”
“......”景沅沉默幾息，說道，“我明白了...亂世之中，人命危淺...朝不保夕。盜墓賊...總比賣國賊強吧。”
羅昂也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道：“有時候，我真的不知道...是我保護了你，還是我害了你們.......”
他說“們”，那就是......
“我們都有自己的路...都隻能自己去走。”
羅昂挑眉，問她：“就這麼...倉促的結婚了，額涅那兒也不說一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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