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靠他倆自己...那早晚過成雙職工柏拉圖。”
尹新月拿了最新款的雞尾酒，跟齊鐵嘴一起喝。
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陳皮就衝到了景沅的小公寓。
尹新月看著他，在景沅手心劃出“月”字後，就默默地退出臥室了。
“她現在聽不見，看不見...你可以在她手心劃字，點一下是肯定，點兩下是否定。”
陳皮咬著後槽牙，沒說話。
景沅倒很高興，在聽到運送物資的事情成功後，尤其高興。
陳皮想：她在做一些事，但是...她不打算讓我知道。
她...生我的氣了麼？
為什麼不告訴我？我也可以...我可以為你們分擔的！我可以幫忙的！陳皮說不清心裡是不被看重的委屈，還是不被信任的憤怒。
不過...他現在確實有些難過。
齊鐵嘴的卦，原還有後半段的。
那個算卦的，掐算兩下，悠悠道：“你這人向來是個煞星...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和老婆孩子熱炕頭是不一樣的。”
算卦的向來如此，說一半留一半。
可他無疑，觸動了陳皮心中最隱秘的一點擔心。
報應...
是我過往的罪孽...報應在她身上了。
外八行的，偷墳掘墓的，坑蒙拐騙的，哪有幾個好人呢？
那麼...就...結束吧。
陳皮站在景沅麵前，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景沅沒聽見他的聲音，又道：“你不要太擔心，這就是一點點的後遺症...我很快會好的，真的！前兩天我還沒有嗅覺和味覺，今天都恢複了。”
陳皮還是沒說話，他把懷裡卷起來的紙頁拿出來，展開，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。
“你怎麼了？怎麼不說話？”景沅伸手去摸索，被陳皮抓住指尖。
未及反應，手裡已經被塞了一支鋼筆。
“這是送我的？”景沅摸著那鋼筆的銘文，笑道，“謝謝，這牌子不便宜呢。”
陳皮拉著她的手，停在紙麵上的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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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在她手背上劃拉著——“簽字”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景沅問。
“婚書”兩個字被劃拉在手背上。
景沅不疑有他，摸索著簽了一個“金”字，另一隻手摸上了還沒乾涸的墨跡。
剛寫的婚書？
景沅筆尖一頓，又摸了兩下那墨跡。
“和離書......”景沅一怔，問，“你這是...什麼意思？”
對麵沒說話，還是在她手上寫字，景沅冷冷道：“這是哪兒來的？說話，我聽得見！”
“齊八爺，幫忙寫的。”陳皮緩了一口氣說，“我求他，寫的。”
陳皮仍然記得齊鐵嘴的臉色。
他看著自己，似笑非笑：“你舍得？”
陳皮隻說：“你說過我克她...我不想克她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拖累你了。”陳皮也把這話當做對景沅的交代，“我是外八行裡的毛頭小子...你可以端坐蓮台，去做你的菩薩，救人，渡人。在長沙，九門會保護你...你也可以換個人結婚。”
景沅冷笑一聲，突然把手裡的鋼筆砸到屋角，順手一巴掌往他臉上抽過去。
她是看不見的，也談不上掌握力道...指尖劃過他的臉頰，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。
“小姐！”兩個小丫頭衝進來，看見陳皮都嚇傻了。
“姑爺...您怎麼...怎麼來了！”
“你倆出去！”景沅壓著火，儘量不遷怒別人，“去找尹新月...！”
倆小姑娘麵麵相覷，還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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