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小小，寫對九十八個名字，錯了一個，沒有獎勵也沒有懲罰。”
老頭的聲音傳來。
陸小小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難以置信：“怎麼可能，我怎麼會錯？”
老頭拿起她那張表格，枯瘦的手指點了點第九十九行的位置：“最後一個是裡美，不是深田。”
陸小小張著嘴，盯著那張表格看了好半天，最後用力拍了一下腦門：“啊——兩個老師長得太像，我搞錯了！”
陸小小又懊惱道：“完了，我都錯了，其他人肯定也都錯了。”
老頭拿起兩張表格：“薑瑤，全對！秦守，全對！”
前廳安靜了一瞬。
陸小小緩緩轉過頭，目光在秦守和薑瑤之間來回掃了兩遍，聲音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相信。
“你倆……全對？”
薑瑤脊背挺直，語氣保持著平穩：“嗯。”
“班長，你怎麼會全對？！”陸小小幾乎跳了起來，“你平時看起來那麼正經——你連那些冷門片段都知道？！”
薑瑤的耳根微微泛了一層粉，但她維持著表情的鎮定，語氣依然平穩：“不要在意細節。”
陸小小又轉頭看向秦守：“秦守，你平時在宿舍裡都看些什麼啊？！”
秦守乾咳一聲：“學習資料。”
“學習資料你個頭！”
陸小小抓了抓頭發，一臉世界觀被重塑的表情：“我以為我已經是站在知識巔峰的人了——結果你倆比我還會！傷自尊啊！”
薑瑤正色道：“好了，不要在意細節，該辦正事了。”
她轉向老頭，說道：“既然我們已經通過你的考驗，現在可以給我們的列車加油了吧？”
“加不了油。”
老頭攤了攤手：“你們見過誰給地鐵加汽油的？這不符合常理嘛。”
淩雲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，右拳上已經亮起幽白色的真氣，聲音冷了下去：“你耍我們？”
老頭被她那團真氣晃得往後縮了縮，連忙舉起雙手，連聲叫道：“別別別——有話好說！通過考驗當然有獎勵，獎勵在這裡！”
他飛快地彎腰從櫃台底下的暗格裡摸出兩張泛舊的卡片，“啪”地拍在櫃台上。
卡片是淡黃色的，邊角有些磨損，表麵印著一行褪色的字——“濤的飯店·飯卡”。
老頭枯瘦的手指在卡片上點了點，對著薑瑤和秦守道：“你們倆拿著這個，去隔壁濤的飯店，那裡有給列車加油的辦法。”
陸小小一臉狐疑：“隔壁？哪裡來的隔壁？剛剛過來的時候明明隻有這一棟房子。”
老頭伸出乾枯的手指，朝門外隨意一指：“喏，隔壁不就是嗎？”
四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月光底下，不知何時多了一棟建築。
三層樓高，灰磚牆麵，門口掛著一塊暗紅色的招牌，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字——“濤的飯店”。
老頭對著秦守和薑瑤嘿嘿笑道。
“你們快去吧，濤的飯店，嘿嘿嘿——服務出了名的攢勁！”
淩雲往前邁了一步：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老頭搖了搖頭，“隻有通過考驗的人，拿到飯卡的人，才能進濤的飯店。”
淩雲眉頭微皺，右拳上的真氣亮起。
老頭這次並不畏懼，隻是嘿嘿笑道：“進了濤的飯店，能打沒用的！”
他猥瑣的目光落在淩雲大長腿上。
“嘖嘖，尤其是你這雙大長腿，肯定會包漿的——”
淩雲當場要發怒。
老頭立刻從櫃台底下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屏幕，“啪”地擱在櫃台上。
屏幕亮起來，畫麵上正是濤的飯店門口的場景。
“別生氣，你們留下來看監控，省得不放心。”
淩雲的眼神依然冷得像結了霜。
她的目光從老頭那張猥瑣的笑臉上緩緩移開，落在監控屏幕上。
畫麵裡確實能看到濤的飯店門口的全貌，門廊、台階、角度很全，仿佛開了上帝視角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收回了右拳上的真氣，用力地坐了下來。
老頭嘿嘿笑了兩聲，對著秦守和薑瑤道：“你們快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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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守和薑瑤對視了一眼，兩人分別拿起一張飯卡，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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