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劃開始就在現場。”
車廂裡沉默了更久。
葉知秋推了推眼鏡，那雙冷靜的眼睛裡翻湧著審視與慎重。
“如果金將軍是攝政王的女兒，她很可能幫助攝政王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。
“那問題就很麻煩了。我們這輛列車，我們所有人的身份，我們所有的底牌，她都知道。如果她把我們的信息全部交給攝政王——”
她沒有說完。
但車廂裡每一個人都聽懂了那層意思。
葉知秋頓了一拍，重新看向秦守。
“金將軍究竟是什麼立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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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守沉默了一拍。
他的目光從葉知秋臉上移開，落在車廂後方那扇敞開的車門上，又緩緩移回來。
“我暫時也拿不定主意。”
秦守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她在校場布下星魂大陣的時候，我以為她是要幫攝政王。但她後來讓我離開，還讓那些士兵認我為最高領袖。她如果真的要幫攝政王，不需要做這些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幾秒。
陸小小忽然開口：“薑瑤呢？為什麼不見她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秦守。
“薑瑤和金將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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