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暗流洶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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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夜裡，校長辦公室的燈一直沒有熄滅。
福克斯縮在金色棲枝上，腦袋埋進翅膀裡，隻偶爾睜開眼睛看一眼下方。
鄧布利多坐在書桌後，麵前放著一小瓶從禁林帶回來的銀色血液。
斯內普站在窗邊。
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。
“你似乎還有話想說，西弗勒斯。”
鄧布利多抬起頭。
斯內普轉過身。
“當然。”
“如果你認為布魯克斯今晚的表現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，那我隻能說，他的運氣確實好得驚人。”
鄧布利多沒有接話。
斯內普走到桌邊，將一塊焦黑的木片放下。
“他比海格更早發現異常，獨自進入禁林，恰好撞上那個黑巫師。”
“然後又在沒有暴露身份的情況下，與對方交手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抬起眼睛。
“最後還能完整地回來。”
鄧布利多看了一眼那塊木片：“聽起來是一件好事。”
斯內普的臉色頓時沉了些：“我並不覺得好笑。”
“我也沒有在開玩笑。”鄧布利多語氣依舊平和。
辦公室安靜了片刻。
斯內普冷冷說道：“你應該清楚，今晚禁林裡的黑魔法強度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。”
斯內普聲音壓低。
“一個畢業以後在麻瓜社會待了幾年，回來卻隻應聘了一門邊緣課程的年輕巫師，為什麼能和這種程度的黑巫師周旋這麼久？”
這一次，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。
斯內普看著他。
“阿不思，你從一開始就太縱容他了。”
“我隻是沒有發現足夠的理由去懷疑一個人。”
“等到理由擺在桌麵上，通常已經晚了。”
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西弗勒斯。”
“謹慎是一種優點。”
“但如果一個人救下獨角獸，保護學生，並阻止黑巫師繼續行凶，我們至少應該承認，這些行為本身沒有問題。”
斯內普冷笑了一聲。
“行為可以偽裝。”
“尤其是當一個人知道有人正在看著他的時候。”
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落在他臉上：“你認為布魯克斯知道你在監視他？”
“他當然知道。”斯內普回答得毫不猶豫，“至少他從來沒有表現出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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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亞倫那副“隨便你看”的態度，斯內普的臉色明顯又差了一點。
那種坦然反而讓他更不放心。
正常人麵對持續的懷疑，要麼憤怒，要麼解釋。
亞倫兩樣都沒有。
就像根本不在乎別人會查到什麼。
鄧布利多看出了他的想法：“或許他隻是性格如此。”
“或許。”
斯內普嘴裡說著這個詞，語氣卻完全不像相信，接著又抽出一張羊皮紙。
“這是現場殘留的魔法痕跡。”
“至少有三種明顯偏向黑魔法的攻擊咒，其中一道的破壞力遠遠超過奇洛。”
話說到一半，斯內普自己停住了。
鄧布利多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“你懷疑奇洛？”
“我懷疑每一個有可能的人。”斯內普語氣生硬，“包括布魯克斯。”
鄧布利多微微搖頭：“如果禁林裡的襲擊者是布魯克斯，他今晚做的事情未免過於複雜。”
“複雜從來不代表不可能。”
“確實。”鄧布利多端起桌上的蜂蜜茶喝了一口，“所以我們不排除任何人。”
斯內普眉頭稍微鬆了一些，可下一句話，又讓他重新皺起。
“包括除布魯克斯以外的人。”
鄧布利多放下茶杯。
“禁林裡的黑巫師熟悉霍格沃茨周邊環境，也知道如何避開常規巡查。”
“這意味著他可能已經在這裡活動了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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