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最後一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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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開考核結束後，真正決定結果的會議被安排在教師休息室。
室內，長桌旁，五名校董已經坐定。
其餘七人沒能按約到校，改用校董會送來的聯絡鏡聽審。最後一麵鏡子亮起來時，卡文迪什在名冊上補了一個勾。
“十二人到齊。今天的比賽記錄，都收到了？”
鏡中有人舉起剛送到的羊皮紙。
卡文迪什等七人逐一確認，才把眼鏡推回鼻梁。
盧修斯坐在最右邊，銀蛇杖頭擱在桌沿上。
麥格在亞倫旁邊落座，將“低年級·傀儡”和“高年級·幻象”兩隻文件夾分開放好，鄧布利多則坐在桌尾。
“關於魔法體育課下一學年的續辦資格。”卡文迪什語調平靜，看向麥格，“學校先陳述一下。”
麥格翻開記錄，臉色沒有絲毫變化，一字一句的述說著已有的內容。
“全年記錄在冊的訓練傷七起。其中六起為擦傷、輕微扭傷。”
“最嚴重的一次發生在二年級傀儡訓練區。學生落地時腳下位置偏離，在校醫院留觀一晚。”
最左端的女校董立刻抬頭。
她上午觀看公開考核時，關注的就一直不是輸贏，而是防護結界和場地距離
“那一次之後呢？”
亞倫抽出場地圖。
“事故當天暫停了那片訓練區。”
“第二天重新劃分落地區，外側增加緩衝，同時限製一次隻能有一名學生進入。”
女校董拿鉛筆沿邊緣劃了一下：“這裡還是有點窄了，下一學年再向外加半尺，記得寫進方案裡。”
“可以。”
亞倫直接在旁邊記下。
盧修斯始終沒有插話。
直到這時，他才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銀蛇杖頭。
“上午那場公開考核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隨即轉過去。
“學生提前針對考核內容訓練過嗎？”
“課程本身天天都在練這些。”亞倫說道，“但沒有為了今天重新編排。”
盧修斯微微一笑。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看到的隻是學生某一天發揮得不錯。”
麥格把上午的考核記錄放到全年數據旁邊。
“所以校方從沒打算隻提交今天這一份。”
盧修斯看了一眼，沒有繼續糾纏。
卡文迪什已經翻到教授觀察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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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文迪什翻過出勤表，後麵夾著教授的觀察意見。弗立維寫了三頁，斯普勞特寫了半頁。
最上麵壓著的，剛好是斯內普那張隻有一行字的羊皮紙。
卡文迪什念了出來。
“學生麵對突發危險時的反應速度確有提高，但尚無充分證據證明該變化完全來源於魔法體育課。”
盧修斯視線落在署名上：“西弗勒斯似乎並不像其他教授那麼確定。”
亞倫靠著椅：“所以原話一字沒改。”
盧修斯抬眼看他：“你不覺得這對續辦不利？”
“這才是真實的評論，我們需要的是真實，而不是所謂的浮誇。”亞倫淡淡地回應道。
盧修斯被噎了一句，眉頭稍微皺了一下，隨後目光看到卡文迪什手中的賬目資料，眼睛又一亮。
“我看布魯克斯教授去年向霍格沃茨提供過捐款。”
“其中三百二十加隆，用於購買訓練傀儡需要的木料、銅件以及部分魔法材料。”
他抬起眼睛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神色。
“沒錯吧？”
“第三項寫著。”亞倫沒有否認。
“那麼明年呢？”
盧修斯靠回椅背。
“傀儡會損壞，幻象場地需要維護，學生人數還在增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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