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魔法材料預處理，還有幾種標準穩定劑。龍類材料的資格留著，每年都會走幾批貨，所以沒斷。”
“工人呢？”
“後麵兩個跟了我六年。”
“賣了以後會留下？”
老莫爾的臉色第一次認真起來。
“這就是條件之一。”
亞倫看向他。
“你繼續。”
“作坊、牌照、設備、存貨，可以一起談。”
老莫爾說得很慢。
“但是人不能今天賣給你，明天就讓你全趕走。”
“隻要他們能乾活，我為什麼趕？”
“因為有錢人最喜歡買了舊東西以後全部換新的。”
“我喜歡省事。”
亞倫掃了一眼還在運轉的處理爐。
“能用的東西，我一般不換。”
老莫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神色總算緩和了一點。
“還有債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沒到要關門的程度。”
“那就是有。”
老莫爾臉又黑了。
“你跟博金說話也這麼煩人？”
“他比你好說話。”
“那是因為他每句話都想著從你兜裡拿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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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莫爾沒好氣地拉開櫃子，抽出一摞賬冊扔到桌上。
“要真想買，下次帶個會看賬的來。”
“價格呢？”
“看完再談。”
“你不怕我看完就走？”
老莫爾重新拿起錘子。
“那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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