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1章 進塔修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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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練安排定下，備戰情報也都翻熟了。
林天挑了個沒課的上午，往九階塔走去，準備進塔修行。
這條路他走過好幾回。
塔還是那座塔，金色紋路在塔身慢慢遊，像在呼吸。
塔基處，守塔老師認得他，掃了眼學生牌，“三層？”
“三層。”林天點頭。
“四品了還往三層跑。”老師隨口一句，也沒攔，揮手放行，“靜區靠裡，自己找位置。”
林天進了塔門。
那股從四麵八方壓過來的重，一擁上來。
前幾回來，壓力落在身上、落在特性上。
這一回，傳國玉璽在意識深處輕輕一沉，像被這座塔認出來，四角、螭虎都穩住了，紋路反倒比在外麵更清楚。
林天沿舊石梯往上，石燈的火苗直著，腳步又悶又短。
到了三層，三層還是老樣子，一圈圈石台，沒隔牆，零星坐著幾個人，安靜的很。
林天沒往人多處去，走到靠裡，在一個臨壁的舊蒲團前坐下。
他頭一回來，就在這一帶。
林天掃了眼四周。
來三層的多是三品上下，也有兩個四品，各自縮在石台角落，氣息壓得很低。
有個學生大概是頭一回進來，額角冒汗、坐不住，旁邊的人也不理睬。
林天想起自己頭一回來那天宋雨發白的臉，沒多看，收回了目光。
盤好腿，他閉眼，意識沉進玉璽。
他沒急著運呼吸，先看那道循環。
循環大半自己轉，從結出發，經四角小孔、印麵八字、螭虎、脊線、雙眼，回印底，隻在回到印底、重新起步那一瞬頓半息。
在宿舍裡，這一頓他感覺得到、看不清。
塔裡能把感知放得大，時間仿佛變慢了。
他盯著那一處，這回看明白了。
印底回流、三特性重新彙到結、再起步，那半息裡，灰金、白、無色三股雖咬在一處，卻還像在等他先遞一個念頭，他不遞，那一下就慢半拍。
“勁是夠的，就差它們還沒習慣自己起這個頭。”
他沒遞念頭，就看著，一遍遍，等那三股特性自己起來。
起初每回都頓，磨了許久，有一兩回，三股在他沒遞念頭時自己輕輕動了一下，雖又停了，林天卻看得分明。
他又把那三股分別看了看。
灰金那股最沉，起頭時總慢一絲絲，像個不愛挪步的老人。
白的那股最靈，反而容易先動。
無色那股不聲不響裹在中間，另兩股不齊，它也不往前。
“灰金起得慢，白的搶，得讓它們自己踩到一處。”林天看明白了，這跟當初磨三流合一是同一個毛病，隻是如今不用他去帶，得等它們自己熟。
神養這頭，又往裡走了一線。
看清了神養，他開始運承運呼吸法。
氣血循印中循環走，四角分四縷、結處彙回，繞眼過脊。
在外麵這一口氣走得快，幾處陡的地方得憑感覺提，稍偏就散。
塔裡的時間更慢，那口氣像被拉長，他能看著氣血一縷縷過孔、過脊，哪一縷快了、哪處提得不夠，清清楚楚。
林天一遍遍地練著。
分四縷那關，他在外麵磨到十成四五，到了這兒，最右一孔那縷氣血的分量被調得更準，過孔、彙合，穩了不少。
繞眼過脊那一提，也找到了該提多高。
也不知走了多少回，十成裡能成五六回。
成的那幾回，氣血與印嚴絲合縫，玉璽暖得通透，連循環起承那一頓，都被這一輪氣血帶得順了些。
最難的還是繞眼過脊那一段。氣血走到螭虎雙眼下方，得輕輕往上提一線，提過了逆衝耳根，提不夠又上不了脊。
他在塔裡把這一段單獨走了許多遍，看著那口氣一起一落，慢慢找準高低，再連起來走，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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