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9章真是讓人不爽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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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頭朝護衛使了個眼色，護衛會意，上前把那男子扶起來。
男子又道了謝，捧著那碗雲吞，搖搖晃晃地走了。
黎漾回到座位上，徐藺川看著她道：“裴姑娘樂善好施，實在難得。街邊乞兒，旁人避之不及，裴姑娘卻肯親自送食，這份心腸，徐某佩服。”
裴元娘在旁邊立刻插嘴：“那當然，我大姐姐就是最好的。”她說著還揚了揚下巴，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。
徐藺川笑了笑，卻又正色道：“不過裴姑娘，我多一句嘴。下次再遇上這樣的人，還是不要親自與他們接觸為好。若是想布施，讓下人去辦就行。”
“這些人來路不明，身上又帶著病，萬一衝撞了姑娘，反倒不好。”
黎漾聽了：“徐公子說得是，我往後注意。”
說完放下茶碗，對徐藺川道：“徐公子，天色不早了，我帶著妹妹先回去了。改日再敘。”
徐藺川起身拱了拱手：“裴姑娘慢走。”
又朝裴元娘點了點頭。
回府的路上，馬車裡光線昏昏的，裴元娘靠在車壁上，手裡還攥著方才在街上買的一包糖炒栗子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剝著。
黎漾坐在她對麵，閉著眼像是歇息，心裡卻在想方才那男子的話。
全家高熱，鄰居不敢靠近，錢花光了也沒治好。這症狀聽著不像尋常風寒，倒像是某種會過人、又纏綿難愈的時疫。
她在心裡喚了一聲：“係統，京中後續是不是會發生大規模時疫？”
係統立刻應了聲：“宿主你等等，我這就幫你翻翻！”
安靜了幾息，像是在飛快地翻閱什麼，忽然“咦”了一聲，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“宿主，你好厲害呀！你怎麼知道的？我確實查到了！在第二個男主的一段經曆裡，時間剛好對得上！”
黎漾嘴角微微一動，沒睜眼。
係統越發興奮，劈裡啪啦地往下說：“過段時間京中會染時疫，波及甚廣。裴硯辭意外得了治時疫的良方，因這件事立了大功，才正式進了朝堂。”
“宿主你也太神了吧，這都能被你猜到！”
她在心裡問：“時疫是什麼症狀？”
係統答：“高熱不退，渾身發燙，起病急，先是一個人燒，然後一家子都燒。身上會起細密的紅疹，喉嚨腫痛，咳嗽不止。拖上幾日若沒有對症的藥，人便慢慢不行了。”
“傳染得極快，一人染上，左鄰右舍都跑不掉。古時候碰上這個，往往十室九空。”
黎漾心裡一沉。
高熱不退，渾身發燙，一家子都燒，鄰居不敢靠近。方才那個男子說的症狀，一條一條都對上了。
她又問：“那藥方呢？裴硯辭得的那個良方，是什麼方子？”
係統那邊安靜了。
方才還嘰嘰喳喳的動靜一下子沒了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。過了好幾息，它才吭哧吭哧地開口，聲音小了大半，透著股心虛：“那個……宿主，原本是有的。”
它頓了頓，越說越小聲：“可是吧……裴硯辭現在不是男主了，那條線就鎖了。方子也跟著鎖上了。我、我沒有查看的權限。”
說完，怕黎漾怪它：“真不是我不幫你，是規則不讓。我也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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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漾沒說話，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。車廂外車輪轆轆，裴元娘剝栗子的聲音哢嚓哢嚓響著，她充耳不聞。
裴硯辭原本會意外得到治時疫的良方，憑此立下大功，正式踏入朝堂。
黎漾緩緩睜開眼，心裡將係統的話串成了一條線。
裴硯辭將來那樁意外之得，那個讓他平步青雲的良方，根本就是她從係統裡拿到給他的。
他是男主的時候，係統把方子喂到他手裡，成就他一世功名。
如今他不再是男主了。
藥方就直接鎖了，真是讓人不爽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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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疫時、瘟頭大治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