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傅走近,他著一襲紫色官袍,身形清瘦,卻帶著文臣獨有的威嚴氣度。
盛景宜盯著李太傅打量翻,她聲音輕柔地開口:
“李太傅你可別忘了,你的孫子李墨白現在還關在天牢,他可是同西陵國有著密切的來往。”
“李家上下要是有敵國有了聯係,那就是通敵叛國的死罪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李太傅冷著臉,他咬住下唇,氣的胡子抖了抖。
盛景宜才不想和這個老頑童胡攪蠻纏,她快步離開。
馬車停在宮門口,車簾被風吹得飄起。
盛景宜走近,她按著太陽穴,心想怎麼從宮中出來就遇見李太傅。
她是不是今日沒有看老黃曆。
盛景宜方才本想和李太傅吵起來,她想著他也是三朝元老,以後也得靠著他幫襯盛煜安鋪作朝政。
畢竟,盛煜安還是個少年皇帝,他剛坐上龍椅本就根基不穩,西陵國隨時會殺來。
待朝中穩定,沒有那麼多內憂外患,盛煜安肩膀上擔子會小很多。
“長公主,本將等你許久了。”
清冷聲從後麵傳來。
盛景宜回頭,她一驚,好半響都沒緩過來。
林清玄著一襲綠袍走來,他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晃,袍角的麒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盛景宜快要看呆。
林清玄穿著這身衣裳,倒襯得他肌膚白皙,帶著古鬆般的孤傲氣息。
她拉著林清玄走上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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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長公主,你等等本相。”
幽幽聲從街邊傳來。
顧清瀾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走來,他前胸繡著山河紋,行走時似有月華在衣袍間擺動。
“長公主,本相等你許久了。”顧清瀾擠進車廂裡麵,他聲音很輕。
盛景宜冷著臉,她記得顧清瀾有楚綰月,他怎麼會有閒工夫來找她。
管他。
盛景宜想著,愛來便來,她抬手摸著林清玄的胸肌,頓時心情好了很多。
本公主不缺魚。
以後,魚塘裡麵會有很多魚,也不差顧相那條魚。
盛景宜摸下林清玄的肩膀,她又盯著他的屁股,他脖子耳根都紅了。
林清玄的屁股好翹。
馬車一路往前,地上揚起灰塵。
盛景宜並未同顧清瀾說過一句話,她抱著林清玄正雀躍呢。
不遠處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。
“聽說緋焰今日掛牌,他是男風館的頭牌,我們快去看。”
盛景宜聽著這個聲音,她心想男風館的頭牌是什麼樣子,便讓車夫停下馬車。
馬車恰好停在男風館門前。
男風館門前掛著紅燈籠,燈籠下站著幾個身著粉衣的嬌豔男子,他們捏著帕子在攬客。
幾個姑娘簇擁在門前,又有很多姑娘圍過來,她們快要把這條街給擠破了。
男風館向來隻接待女子,也不讓男子進去。
盛景宜想著,兩人是男子,扮作姑娘進去不就得了。
她拉著顧清瀾和林清玄來到成衣鋪子,四個宮女跟來了。
盛景宜挑選好姑娘穿的襦裙,就把兩人丟到試衣間裡麵去,還同掌櫃交代一番。
掌櫃迅速幫兩人梳妝。
兩人著一襲粉裙走出來,胸口塞進去兩隻大蘋果,臉上塗得猴子屁股樣的,頭上金釵珠翠一樣也沒少。
夏秋握起銀票遞過來。
盛景宜帶著兩人走出去,他們似乎不太願意扮成這樣,又沒有法子。
是夜,男風館樓內燒著地龍,暖和得讓人一踏入此地,忘記了外頭的寒意。
高台上的舞姿琴音,懷裡的玉樹臨風,處處透著醉生夢死。
幾個身著鵝黃色袍子的美男,他們站在高台上起舞。
盛景宜帶著顧清瀾和林清玄走進來,她站在這裡,就感覺掉在美男堆裡麵。
這裡好像現代的夜總會,是不是有男模。
“哎呦,是什麼風把長公主吹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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