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宜冷笑，顧清瀾這點小心思，她怎麼不知道？
“長公主，你靠著末將，”林清玄拽起盛景宜摟在懷裡：“離他遠點。”
她故意往林清玄身上靠，噘嘴親吻著他的臉頰。
就在這時，林清玄脖子耳根都紅了。
顧清瀾心裡醋壇子打翻，他還能說什麼？
誰叫顧清瀾放著長公主不要，去勾搭楚挽月，有這麼一天，也是活該。
她握起小粉拳捶打林清玄心口：“將軍，本公主要親親。”
這話一說，林清玄抱緊盛景宜，他親吻著她的臉頰，轉過身去，用後背拉開同顧清瀾的距離。
聽著這些話，顧清瀾心裡不是滋味，他知道，兩人和離後，已經沒有資格說她什麼。
夏秋都要笑暈了，顧清瀾是來上趕著，看他們秀恩愛。
“戴上，”盛景宜拿著項鏈戴在林清玄脖子上：“項鏈，送給你了。”
林清玄一驚：“謝謝長公主。”
從前，顧清瀾待在公主府時，盛景宜就會把各種首飾戴在他身上，他首飾都用不完。
現在，盛景宜換人了，她送給顧清瀾的鐲子，融了變成項鏈，掛在林清玄脖子上。
馬車還在往前走。
顧清瀾卻感覺，人生沒有回頭路。
錯過就是錯過了。
好想，甩自己幾巴掌，顧清瀾也知道，盛景宜再也不會回來，他是犯了，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。
盛景宜靠在林清玄懷裡，她像個戀愛中的小女子，腮邊火燒般紅。
林清玄拽起盛景宜，就把她拉到大腿上坐下。
她坐在林清玄身上，看著顧清瀾：“顧相，你心裡是什麼滋味？”
顧清瀾一聽：“本相好想也抱著長公主。”
說著，顧清瀾上前，他抬手，正準備去抱盛景宜，卻被林清玄給拽開了。
她故意裝成受驚樣子。
林清玄對著顧清瀾說：“顧相，放開你的手。”
還能說什麼？
顧清瀾硬是把想說的話給壓了回去，他知道，說什麼，盛景宜都不會原諒他。
“籲”的一聲響，馬車停在蘭若寺門口。
車夫握緊韁繩說：“到了。”
這一句話，也把所有人從緊張氣氛中帶出來，夏秋先走下去，她握起小凳子放下。
林清玄扶著盛景宜走下來。
顧清瀾跟過來，他同兩人拉開一段距離。
夏秋跟在他們後麵，她捧著貢品。
午後，蘭若寺門前籠罩著薄雲，陽光照在青石階上，石縫裡探出枯黃苔草。
陳青山站在石階旁，他穿著一襲袈裟，雙手合十，眼裡已經沒光。
這幾日，陳青山睡著後，他就會夢見柳才人……
奈何命運作弄，陳青山沒能同柳才人在一起，他知道，這輩子都沒法見麵了。
每當陳青山思念柳才人，他都會看著天空上薄雲。
或許，柳才人也在想陳青山，她在皇宮，過得好不好。
正想著，門前空地上傳來腳步聲。
盛景宜帶著林清玄走過來，顧清瀾和夏秋跟在後頭。
她驚呆了。
一陣風吹過，枯葉落在陳青山身上，他站在原地，倒襯得身後的百年銀杏樹，帶了幾分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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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想到，陳青山會變成和尚。
“陳青山，”盛景宜走近：“你怎麼出家了？”
陳青山雙手合十：“女施主，貧僧法號淨塵。”
淨塵？
名字都改了，看來，陳青山一心想要出家，盛景宜搖頭，她帶著所有人走進去。
夏秋擺放著貢品。
盛景宜跪下，她對著神像就在祈禱，希望父皇母後在另外一個世界安好。
她雙手合十，模樣虔誠。
林清玄和顧清瀾也在拜神像，兩人跟著她在跪拜。
她跪完，站起身。
“長公主，貧僧謝謝你，”陳青山雙手合十：“上回你在皇宮，救了貧僧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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