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完不成任務就一直回不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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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喬也跟著往前邁了一步。
場邊有人喊破了音，自己先笑了。奚喬也跟著笑起來。
不過是一場連獎品都沒有的球賽，場上的人卻一個比一個認真，誰也不肯讓球在自己眼前落地。
難怪青春校園小說總愛寫球場。
陽光、歡呼，還有一群恨不得為一分拚命的少年，確實很容易讓人記很久。
謝聽瀾沒搶著表現，大多時候隻負責接應。他明顯收著速度與力量，可站位、判斷和出手時機都讓對麵不敢小覷。直接來了兩個人盯他，還是被他從縫裡接到了球。
奚喬看著看著，忽然想起中學那場決賽。
那時的謝聽瀾也是這樣。平日看著冷，站上球場以後，整個人卻是發光的。
她把視線轉到謝聽瀾身上。
他沒有拿如今的身體素質欺負高中生，隻靠節奏和經驗過人。少年模樣，七號背心，球鞋擦過地麵的聲音，眼前這一幕和多年前那場決賽慢慢重疊。
奚喬還記得自己當年為什麼畫下那一球。
最後十幾秒，全場都站了起來。少年人不肯認輸，追著最後一點時間往前衝，連看台上的人都跟著熱血沸騰。
那時她畫的是整場比賽。
現在球場上也有很多人。
可她的眼睛一直跟著謝聽瀾。
球傳到他手裡。
有人在場邊喊：“最後一球！”
對麵兩個人立刻圍了上來。
謝聽瀾帶球往右，等人跟上，又驟然變向。第一個人沒能攔住，第二個已經守在籃下。
他沒有停。
球鞋蹬過地麵，少年騰空而起，迎著伸過來的手臂，單手將球扣進籃筐。
場邊一下炸開了。
奚喬也跟著喊：“漂亮！”
謝聽瀾落地，第一眼便往她這邊看。
隔著半個球場，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他眉眼間那點冷淡沒了，朝她笑了一下。
奚喬低頭擰開水，喝了好幾口。
江臨川在旁邊問：“渴了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瓶是謝聽瀾的。”
奚喬的動作停住。
她低頭。
自己的瓶裝奶茶還好端端放在腳邊。手裡這瓶水，是謝聽瀾上場前順手遞給她的。
江臨川還在看。
奚喬麵不改色地擰好瓶蓋：“你真不會打籃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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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會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上？”
“不想流汗。”
很好，這回答很江臨川。奚喬輕籲了口氣，話題轉移成功。
比賽結束，謝聽瀾走過來。
奚喬若無其事地把自己沒開封的那瓶遞給他：“給。”
謝聽瀾接過水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瓶裝奶茶，又看向她。
“咳，我喝錯了。”奚喬沒繃住，主動坦白，“我這瓶沒打開過，賠你。”
“嗯。”謝聽瀾仰頭喝下了從來不會喝的甜膩膩的奶茶，神情自然。
“好喝吧？”奚喬眼巴巴地看著。
“好喝。”謝聽瀾點頭，“我的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好喝嗎？”
奚喬茫然地舉起那瓶礦泉水：“啊？”
礦泉水還能有什麼味道？
謝聽瀾又喝了一口奶茶：“嗯，果然很好喝。”
眼裡、語氣裡都是笑意。
不知為何，奚喬耳朵開始發熱：“你愛喝甜的？”
“嗯，今天這個很好喝。”
他說完便走到旁邊休息，神情自然得很。
奚喬握著那瓶被自己喝過的水，忽然覺得礦泉水瓶有點燙手。
江臨川十分體貼地轉開臉，隻是嘴角壓得不太成功，估計這姑娘終於發現謝聽瀾的水之前就是打開過的。
另一邊，周敘白走到自動售貨機前，投進硬幣，按下檸檬汽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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