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那咱們也能硬搶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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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諸位，今日競寶大會，正式開場！”
紫女款步而來，身姿曼妙，眉眼如畫。眾人驚豔之餘，更多人惦記的仍是寶物本身。
她也不繞彎子，唇角微揚，聲音清潤如泉：
“競寶之規，唯有一條，無規即規。
各位亮出珍藏，願換何物、如何換法，全憑己意。紫蘭軒不插手、不擔保，隻搭台、供地、守禮。”
話音未落，《櫻花仕女圖》已被兩名侍女輕手輕腳抬至中央。
圖旁，另置兩個錦盒，嚴絲合縫。
東道主紫蘭軒一口氣拿出三件壓箱底的寶貝，眾人不禁暗暗揣測：剩下兩盒裡，究竟藏著什麼？
“好個‘無規’！那咱們也能硬搶？”
“成王敗寇，弱肉強食！
真有本事，明刀明槍搶走便是，總比背後捅刀、滅門毀跡來得敞亮。”
明搶是奪物，暗搶卻是奪命，殺人越貨、血洗滿門，哪一樣不更陰狠？
紫女這話一出，那份坦蕩底氣，讓在座不少人心頭暗讚。
可歸根結底，一切底氣，終究係於實力二字。
紫蘭軒這塊肥肉誘人，紫女手腕老辣，但真功夫，卻少有人親眼見過。
“今日盛會由我紫蘭軒主辦，小女子先拋磚引玉，首件寶物，《櫻花仕女圖》，起拍黃金一千兩！”
“我要了！”
“嗬，千兩？我出三千！”
“五千！”
……
不過一件翻糖點心，原料成本撐死不過白銀千兩。
可在場眾人卻毫無波瀾，古時糖價本就高昂。
縱使南方甘蔗遍植、糖品漸入尋常巷陌，可頂級精製糖，始終是緊俏貨，價格常年堅挺。
再配上那斑斕炫目的色澤、巧奪天工的造型，眼前這些主顧，誰缺銀子？
轉眼間，《櫻花仕女圖》便被哄抬至萬兩黃金，夠換十株“天山雪蓮”。
最後，一位豪橫主顧以黃金三萬兩拍下。
楊乾心頭微歎：長安城，果然藏龍臥虎。
連一旁的柳生飄絮也怔住了，江湖兒女不差錢，可也沒闊到把黃金當銅錢使的地步。
三萬兩黃金，足夠從嶺南運回整整三船精糖。
待《櫻花仕女圖》塵埃落定，滿堂一時靜默，彼此交換眼神。
畢竟多數人懷裡揣的全是金銀，壓根沒想過“以寶易寶”這條路。
“柳生姑娘，請將錦盒送至中央。”
楊乾與紫蘭軒關係微妙，但在外人麵前，他仍是座上貴賓。
冷場之際，自然該由他破局。
“天山雪蓮，解毒聖品。我欲以之相換，等值、藥性完好、足千年的老參。”
那朵乾枯蜷縮的雪蓮，比起滿樹盛放的櫻花圖，顯得黯淡樸素。
可真正識貨的人心裡清楚：今晚最硬的貨，恐怕就是它了。
連柳生飄絮握著盒子的手都微微發緊，幾乎想當場掰開吞下；可楊乾那股無形威壓，又讓她連指尖都不敢擅動分毫。
“此蓮雖僅百年，卻可一服祛萬毒。我出黃金萬兩！”
萬兩黃金，已是尋常行家出價的十倍。
楊乾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神色紋絲不動。
天山雪蓮雖非江湖絕頂神藥，卻是實打實的天地靈粹。
對百姓而言，千金難求；放眼市麵，萬金亦難覓其蹤，有價無市！
“兩萬兩！”
“得了，霍休，人家擺明要以物易物，你亮金子，不是存心掃興？”
“哼！”
一株千年老參，活死人、肉白骨，價值與雪蓮旗鼓相當。
可手握此等至寶者，未必肯輕易割愛。
“收回去吧。”
一刻鐘後，楊乾示意柳生飄絮收回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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