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向來並稱於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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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無相功！”
楊乾裝作吃了一驚，眉梢微揚，眼中透出幾分探究的意味，開口道：
“這門功夫，楊某早有耳聞，乃是道家逍遙派不傳之秘，論威勢，絲毫不遜於在下的先天功！”
什麼？！
此話一出，眾人齊刷刷扭頭，目光灼灼地盯住信口開河的楊乾。
江湖上青年一輩四大高手，楊乾的先天神功、喬峰的降龍十八掌、成是非的金剛不壞神功、燕子塢的鬥轉星移，向來並稱於世。
更別說上一代全真教掌教王重陽，正是憑此功力壓群雄，一舉奪得華山論劍魁首。
兩位絕頂高手親身印證，早已把先天功推至武林至高絕學之列！
如今楊乾卻說，王夫人的小無相功，威力與之相當，任誰聽了都要心頭一震。
“諸位不必懷疑。這小無相功不僅勁力雄渾，更能仿擬天下各派絕技，想來王夫人自己也深有體會。”
“公子恕罪，青蘿根基淺薄，至今尚未入門。”
楊乾聽罷，輕輕頷首，語氣沉穩：
“確是如此。若夫人已臻化境，又怎會將九陰真經中那兩卷武功放在心上？
問題不在功法，而在心境，夫人過往積怨太深，戾氣鬱結，始終卡在門檻之外，自然難達小成。
而九陰神爪殺機凜冽，恰與夫人當年心緒暗合，故能一日千裡。”
李青蘿聽著，悄然抬眼瞥了楊乾一眼。
此前她胸中恨意翻湧，殺機如刃；
此刻卻隻覺心湖澄澈，波瀾不驚，仿佛楊乾方才那一番推宮過血，已將多年盤踞心頭的陰寒煞氣滌蕩一空。
“不過，小無相功另有一樁妙處：一旦練至精純，可駐顏延壽。
若登峰造極，非但能摹儘百家武學，且隻要不自散功力，便可容顏不改，青春長駐。”
青春長駐！
刹那間，滿堂女子眸光驟亮，眼底泛起一片幽幽綠意。
“小無相功能讓人永葆青春？”
“我隻聽聞逍遙派舊事：除小無相功外，另一門鎮派絕學‘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’，同樣有駐顏奇效！
隻是道家功夫講究心性契合，越急功近利，反而進境越滯。”
眾女壓根沒聽後半句，有楊乾親自點撥，縱然根基未穩，也勝過閉門苦修十年。
眼下真正棘手的，是如何從王夫人手中取得《小無相功》。
曼陀山莊！
楊乾步入茶花林深處，尋得一塊開闊平地，盤膝而坐。膝前鋪開一卷泛黃古冊，正是逍遙派鎮派心法《小無相功》。
他以先天神功為基，先天罡氣為引，百脈暢通如江河奔湧，心法流轉毫無滯澀，宛若春水行舟。
短短一個時辰，小無相功已被他練至爐火純青之境。
畢竟他本就身具道家純陽罡氣，又已達天人合一之境，遠超此功所需門檻；比起張無忌參悟乾坤大挪移，簡直易如反掌。
況且他周身經絡儘通，純陽罡氣隨心而動，天下絕技皆可驅使，區區小無相功，何足道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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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目倏然睜開，一股沉靜卻不容逼視的威壓撲麵而來。
小無相功確屬玄奧，擅摹各家絕技，幾可亂真。
可與楊乾那渾厚磅礴的純陽罡氣相比，終究顯得小巧玲瓏。
他略帶嫌棄地掃了一眼功譜，
論威勢，小無相功確實淩厲，但終究落於“仿”字；
哪怕形神俱似、毫無破綻，甚至威力猶有過之，卻仍脫不開“借”的窠臼，難入武學至境。
而先天罡氣，乃天地正氣所凝，其“模擬”之法，實為以罡氣為骨、以己意為魂，直接將他人絕招化為己用。
譬如黑虎掏心、白虹貫日這類尋常招式，江湖好手皆可隨手使出；
楊乾卻能把太祖長拳這等看似粗樸的功夫，煉成自家真傳。
他雖未臻至功法極致，但既已洞悉其理，便可隨心裁剪、因勢調整，真正熔鑄為自身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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