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賭徒，不必理會。”
慕容複掃了成是非一眼，目光掠過，倨傲與不屑毫不掩飾。
一個從前毫無根基的街痞，短短時日竟能與他平起平坐，慕容複心裡自然不服。何況在他眼裡，“金剛不壞”不過是塊鐵皮而已，打不著人，再硬有何用？
他真正忌憚的，隻有楊乾那套少林絕學：拳、掌、腿三式齊出，剛猛無儔。
“南慕容！”
高處廊柱旁，段天涯與上官海棠正默默注視著慕容複。
待他轉身離去，上官海棠側首望向段天涯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：
“大哥，慕容複……可已踏入先天宗師之境？”
“尚未。這一戰，勝負早無懸念。”
若他真跨過那道門檻，或許還能憑先天之氣，與楊乾的先天神功周旋一二；
可如今兩人的層次明擺著，慕容複注定落敗。
這結果，他們早有預判。旁人不知成是非的深淺，他們卻再清楚不過。
能與金剛不壞神功正麵抗衡的楊乾，實力早已穩居絕頂之列，絕非初出茅廬的後生。
“買大買小，下注下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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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一隻大手重重拍在賭桌上，一疊金票如磚壘般堆起。成是非抬眼望去，隻見一名錦袍束帶、威勢迫人的中年男子正虎目圓睜，直盯著他。
高手！
光是那股淩厲霸道的氣勢，就遠非尋常江湖草莽所能比擬。
再看那疊金票，最上麵一張赫然寫著“一萬金”，什麼概念？
整張賭桌的賭資加起來，也不過千金；而成是非押下的本錢，充其量不過兩三千兩白銀，已是此間最大的莊家了。
“我押小，十萬兩黃金。”
“好。”
成是非迎著那中年霸主的目光，心知對方來者不善，卻坦然應下。
若是泛泛之輩，他根本懶得搭理；
可眼前這人，氣機沉凝、氣息綿長，絕不在他見過的任何絕頂高手之下，也正是他抵達黃山以來，頭一個撞見的先天宗師。
“既然兄台押下十萬兩黃金，為示公允，這副骰具，您儘可查驗。”
“不必。東頑童的信譽，十萬黃金，值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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