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7章 氣息極不穩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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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！葉二娘與雲中鶴惡行累累，天理難容，西公子懲處得當！”
“沒錯！為兩個早已廢掉的禍胎，得罪西公子，實在劃不來，何況他們本就罪有應得！”
“你們……”
赫連鐵樹望著滿堂倒戈的屬下，氣得額角青筋暴起。
他豈不知利害？為兩個臭名昭著的敗類開罪楊乾，實屬愚不可及。
可若真低頭，西夏一品堂顏麵掃地，今後還如何招攬頂尖高手？段延慶更可能拂袖而去，那才是真正的傷筋動骨。
“將軍，西公子深不可測，我等不必硬撐！”
段延慶腹語忽至，聲音斷續嘶啞，氣息極不穩定。
“段先生傷勢如何？？？”
赫連鐵樹目光急轉，落在段延慶身上。方才那一記鐵拐貫注一陽指力，明明正中楊乾，非但未能重創對方，反令段延慶自己當場嘔血，這讓他對段延慶的真正實力，第一次生出疑慮。
可段延慶是他親自延請而來，那一陽指力，他親眼見過：指尖所向，尺厚青石亦能洞穿如紙。大理段氏之名，更非虛傳，天下皆知，絕無水分。
“將軍恕罪……老朽方才以鐵拐凝勁，傾儘全力施展一陽指，縱是半尺厚的石碑也能一指貫穿。可楊乾體表罡氣堅逾精鋼，竟絲毫未破！
更可怕的是那反震之力，純陽罡氣餘勁入體，如遭雷霆劈擊、烈火焚腑，五臟六腑當場重創！”
“先天神功，恐怖至此！萬不可硬拚，請將軍三思！”
眾人聞言，臉色再度煞白。
他們隻知段延慶落敗，卻少有人看清過程，更遑論其中玄機。
誰能想到，段延慶這般剛猛的一陽指，連楊乾護身罡氣都刺不透；而單憑罡氣反彈，便將功力遠超眾人的段延慶摧垮！
天下第一，果然名不虛傳！
刹那間，楊乾在他們心中已非凡人，而是淩駕生死、不可測度的神祇。
連赫連鐵樹一貫沉穩的麵容，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懼意。
若楊乾隻是人，他尚可搏命一戰；
可如今，分明是神臨凡塵，人力難敵！
楊乾包下了西夏王城最闊綽的客棧。
他並未主動尋李秋水，因他篤定：她必來見他。
此事鬨得滿城風雨，李秋水焉能不知？更何況，他在長春穀盤桓多日的消息，早已傳入她耳中，她豈會坐視不理？
三層酒樓的露台之上，冷月、流星垂手侍立左右。一壺三十年陳釀，幾碟素淨小菜，楊乾對月獨酌，從容不迫。
他平日極少飲酒，並非量淺，而是自律。
今夜這壺佳釀，他慢斟細飲，神色恬淡，毫無焦灼之意。
“好標致的小郎君，瞧得奴家骨頭都酥了呢～”
先是聲如蜜糖，嬌軟入骨，蝕魂銷魄；
緊接著，一道曼妙身影翩然現身，腰肢輕旋，足尖點地，舞姿妖冶似天魔臨世。
別說楊乾，就連冷月、流星亦不由雙頰泛紅，眸光迷離，一時失神。
“前輩風采卓絕，偏又自稱耄耋之年，八十高齡，還能這般身段玲瓏，當真令人歎服。”
耄耋？八旬老嫗？
且不論麵紗之下容顏幾何，單這一舞的妖冶風流，便足以讓無數豆蔻少女自慚形穢。
待冷月、流星回過神來，仍忍不住怔怔凝望那抹攝人心魄的妖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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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般傾國傾城的女子，真是年逾古稀的老嫗？
荒謬！
“小家夥，你可知‘年輕’二字，是女人最忌諱的詞？”
“前輩見諒，小子失言。”
楊乾笑答，全無一代宗師架子，倒似位溫潤灑脫的世家公子。
李秋水麵紗後的神情微動，清越一笑，嗓音如珠落玉盤：
“可惜啊，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。世間竟有公子這般人物，奴家恨不得晚生六十年，伴君身側，不離不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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