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7章 驚豔得令人忘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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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，戰鼓雷動，古箏蒼遠，玉笛清越……諸般樂聲交織成曲，磅礴浩蕩，正是失傳已久的《象王行》！
而那紅衣女子雙劍齊出，寒光乍閃，如電裂空，令觀者脊背發涼。
她身形翩躚如蝶，騰挪似龍，劍光流轉間，仿佛日月生輝；劍勢縱橫處，恍若星河傾瀉，飄逸中見淩厲，柔美裡藏鋒銳，驚豔得令人忘言。
“這是……公孫劍舞？”
長安、洛邑曾是盛唐最後的華彩篇章，彼時天下公認“三絕”：李白詩、張旭書、裴旻劍。
裴旻劍術冠絕一時，稱“劍絕”；而真正將劍化為舞蹈、以舞載道者，另有其人，便是名動九州、流芳百世的公孫大娘！
眼前這紅衣飛袂、劍氣縱橫的身影，比傳說中更攝魂奪魄：翩若驚鴻，矯若遊龍，劍鋒所指，四座俱寂。
所有人皆屏住呼吸，唯恐錯過哪怕一瞬。
可惜，流星雖耀，終歸短暫。
待那一曲震徹心魄的禮樂戛然而止，紅衣倩影足尖輕點，如彩蝶掠影，倏然騰空，化作一道虹光，翩然沒入樓閣高處垂落的錦緞流蘇之中。
轟！
佳人杳然，滿廳嘩然。
雄渾樂章猶在耳畔，絕世劍舞尚存眼前，置身這極儘奢華的大廳之內，隻此一舞，已叫人頓覺此行不虛。
有人脫口吟出：“此曲隻應天上有，人間難得幾回聞。”
“啪！
啪……”
二樓雅閣忽然響起清脆掌聲。方才如仙子般淩空起舞的紅衣女子，正挽著一位俊逸非凡的少年緩步而下，二人並肩而立，恍若金童玉女自九霄降臨。
縱使眾人本為淩雲閣恢弘氣魄而來，目光觸及二人的刹那，仍不由得屏息凝神，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揚州瘦馬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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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哪止是揚州一地的絕色！便是長安、洛邑那些世代簪纓的豪門世家，也難有這般風儀。
可比起他們豢養的歌姬舞伶、麵首男寵，單論氣度與神采，便如螢火比皓月，差得不是一星半點！
霎時間，滿堂賓客望向楊乾與那紅衣傾城的佳人，心緒翻湧，浮想聯翩。
不過，敢這麼想的，也就隻有那些富甲一方的商賈了。
可當楊乾現身的一刻，但凡出身世家大族者，乃至洛邑知府，瞬間便認出了他的身份，
西公子，西探花，神州武林第一人！
且不論他白道上的顯赫頭銜，單是武林魁首這四字，就足以讓無數人夜不能寐。
“在下淩雲閣東家楊乾，這位，是淩雲閣新任大掌櫃，公孫夫人！”
話音未落，全場嘩然！
眾人盯著楊乾那張不過十七八歲的清俊麵龐，怎麼也不敢信：眼前這位似金童轉世的少年，竟是淩雲閣真正的主人。
可這，還隻是他最不起眼的身份。
當世大儒、探花郎、駙馬爺，隨便拎出一個名號，都足以震動九州。
而三重身份集於一身，偏又生得如此俊朗不凡，豈能不引萬人矚目？
一時之間，楊乾掀起的轟動，竟絲毫不遜於方才那場驚鴻劍舞。
接著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大掌櫃公孫夫人。果然，這位紅衣妖嬈絕非尋常人物，她正是當年名動江湖的絕代舞姬公孫蘭，公孫大娘之後人，亦是“紅鞋子”這一女子幫派的首領。
楊乾為此人選費儘心思，最終以小無相功為引，才將她請入淩雲閣執掌大局。
“紅鞋子”本就是清一色女子所組，行事準則、價值取向，本就異於常人。
幫中十大高手，“鐵娘子”之名響徹江湖，其中唯有公孫大娘一人臻至絕頂；其餘九位，皆在一流之列。
這樣的組織，若無人留意，尚可蟄伏；一旦被真正的大高手盯上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公孫蘭正是在楊乾恩威並施之下，才甘心出任淩雲閣大掌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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