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9章 神情難掩驚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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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問公子，想要什麼？”
“寒冰真炁。”
“什麼！”
左冷禪瞳孔猛縮，渾身一僵，難以置信地望向楊乾。
“如何？”
“公子……怎會知道？”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至於我如何得知，左盟主不必深究。
換，還是不換？”
楊乾語氣斬釘截鐵，左冷禪麵色再度扭曲。
寒冰真炁是他十年苦修、秘而不宣的底牌，縱使楊乾未必看得上眼，於他而言卻是心血所係、尊嚴所托。
“換！”
隻一瞬，左冷禪便明白了楊乾的用意，這是專挑他最引以為傲之處下手，痛擊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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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已應允，恭喜左盟主榮登第七龍首。身份暫隻向其餘六位龍首公開，這是龍首令！”
接過那枚黑鐵鑄就的令牌，左冷禪心頭沉得發悶。
整場交鋒，他始終被楊乾牽著鼻子走。那種被徹底看穿、毫無還手餘地的壓迫感，他再清楚不過，這是警告，更是震懾。
“三萬兩黃金？竟有這麼多？”
淩雲閣密室內，楊乾與公孫蘭正在核對賬目。
不看不打緊，一看嚇一跳。
盯著賬冊上鮮紅的收支對比，公孫蘭美眸圓睜，櫻唇微啟，神情難掩驚愕。
身為紅鞋子首領，她掌管這一組織多年，往年收益最好的時候，也不過一萬兩出頭。
而淩雲閣單日流水，已逼近三萬兩黃金。
就算往後日均隻賺一萬兩，那一年收入，怕比朝廷國庫的全年稅賦還要豐厚！
麵對如此巨款，震撼可想而知！
刹那間，她側首望向一旁神色淡然的楊乾，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，滿是難以置信。
刨去不到五千兩黃金的各項開銷，淩雲閣開業第一天，淨入兩萬五千兩黃金，“銷金窟”三字，名副其實。
過去她聽說登雲閣、騰雲閣賺錢，卻萬萬沒料到，竟能一日暴斂至此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很意外？要是今日增設賓客打賞環節，營收至少翻倍，五萬兩起步。
你是淩雲閣的大掌櫃，得明白那些商賈巨富有多舍得花錢，這裡一頓早茶，起步價就是十兩白銀；包廂宴請，預約時就得押十兩黃金作最低消費保證金，且包廂天天爆滿，排期已排到三天後。
你是公孫劍舞嫡傳，可惜早早踏入江湖，不然不會不懂這些豪客的揮霍之道。
這世上，百分之一的人，握著九成以上財富；一擲千金的主兒，比你想象得多得多！”
楊乾看著公孫蘭怔然失神的模樣，容色嬌豔，卻渾然不覺。
她根本想象不出那些富商究竟有多奢靡，龍肝鳳膽早嘗遍了，還有什麼沒吃過的？
楊乾為留住客人，在飲食上下足功夫：食材不僅要味美，更要稀有，擺盤更要華貴奪目。
他甚至已在籌劃深海垂釣，將珍稀深海魚製成晶瑩剔透的冰雕魚膾。
如今市麵上的鯉魚膾，無論口感、賣相還是食用安全，都遠不及深海魚生，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還有那條海上絲綢之路，才是真正的大塊肥肉！
楊乾怎會袖手旁觀、坐視不理？
“公子為何不設打賞環節？那些賞錢，理應有奴家一份才對！”
聽罷楊乾一番點撥，公孫蘭嘴上不服，心裡卻實實在在被震了一回，今日這堂課，比她過去十年練劍還來得真切。
更讓她心頭一熱的是“打賞”二字。身為劍舞大家，若真按楊乾所言鋪開陣勢，單場收入少說數千兩黃金，多則破萬！而她過往經手的最大一筆生意，也不過千兩黃金罷了。
“誰讓你三天前才點頭答應執掌淩雲閣？”
楊乾一笑，“要是早一個月，我便在大堂正中搭起一座鳳凰台。這一回的打賞，何止萬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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