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芸也笑著點頭。
“兵部侍郎可不是小官。”
“你這些年在外頭，也算沒白熬。”
張喜成一聽這話，自己先樂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原先總覺得自己命苦。”
“別人升官靠資曆，靠背景。”
“我靠的是哪裡缺人往哪裡塞。”
“如今想想，也算值了。”
說著，他轉頭看向陸昭。
“說到底，還得多謝你。”
陸昭抬眼。
“謝我什麼。”
張喜成很認真。
“若不是當初你教我讀書……我怎會高中？”
“若不是你在會川跟關將軍打招呼好好用我，又替我擋了幾次明槍暗箭，我哪有今天。”
“再說了，會川那地方，若不是你先把底子打出來，我去了也未必能站得住。”
陸昭聽完，隻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你自己有本事，謝不著我。”
張喜成哈哈一笑。
“你看，這人又來了。”
“誇她兩句，她就不接。”
屋裡一片笑鬨。
王月這時也放下筷子，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。
“說起來......我們兩個也有消息了。”
張喜成立刻扭頭。
“你們也升了？”
李芸本來還想穩著些，結果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
“嗯。”
“戶部那邊，正式補了從七品。”
阿福先歡呼出聲。
“真的！”
阿祿也拍手。
“太好了！”
王月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“我昨兒回家，父親還說我總算沒白賴在戶部。”
李芸抿唇道。
“我爹嘴上沒誇，晚上卻特地叫廚房給我燉了盅湯。”
張喜成立刻舉起酒盞。
“好事！”
“今天這頓餃子，算是趕巧了。”
“來來來，咱們得碰一個。”
陸昭也端起杯子。
“恭喜。”
王月和李芸幾乎同時看向她，眼裡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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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月聲音都輕快了幾分。
“若不是跟著您，我們哪有今天。”
李芸也認真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從前別人總說我們是閨閣女子，來戶部不過圖個新鮮。”
“如今總算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。”
張喜成立刻跟上一句。
“堵住算什麼。”
“往後你們還得繼續往上走。”
“別說從七品，我看正六品、從五品，也不是沒戲。”
王月聽得臉都紅了。
“你別說得這麼誇張。”
李芸雖比她穩些，可嘴角也是壓不下去。
陸昭看著她們，眼底多了幾分溫色。
“慢慢來。”
“位置有了，隻是開始。”
“戶部的活不好做，往後隻會更重。”
王月立刻坐直了。
“我們不怕累。”
李芸也跟著點頭。
“隻要能跟著您做事，再忙都值。”
張喜成一邊吃餃子一邊感慨。
“我是真羨慕你們。”
“年輕，能乾，前頭還有人領著。”
“不像我，命裡就寫著四個字......哪裡缺補哪裡。”
王月白他一眼。
“你少來。”
“你如今都兵部侍郎了，還在這兒裝可憐。”
李芸也笑道。
“清溪關、會川郡輪著待過的人，朝裡有幾個。”
“這些資曆，不是白攢的。”
張喜成嘿嘿一笑。
“也是。”
“再說了，兵部是江大人手底下。”
“有他在，我往後怕是半點偷懶都別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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