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價、燒藥鋪、刺殺戶部吏員的人，不是百姓，也不是新法。”
“是有人怕你們交賬。”
海灣使臣強笑。
“陸大人這話嚴重了。”
“一間商號，不能代表海灣。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陸昭道。
“所以臣才要問，海灣到底是想學新法，還是想替海潮行遮掩？”
那使臣徹底說不出話。
金帳年長部首忽然問。
“他們也給金帳送錢了？”
劉清平上前，把一份皮貨賬打開。
“這幾筆，就是給貴部隨從的。”
“不多。”
“但足夠讓人路上遞幾句話，挑撥幾句。”
年輕部首臉色鐵青。
“你說我收錢？”
劉清平笑了笑。
“我沒說你。”
“賬上寫的是你的副手。”
年輕部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。
一個金帳隨從臉色發白，轉身就想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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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懷民站在殿門口，抬手一揮，兵部護衛立刻把人按住。
那隨從掙紮大喊。
“我隻是收了錢傳話！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要殺人！”
殿中頓時嘩然。
年輕部首氣得一腳踹過去。
“你丟金帳的臉！”
陸昭看向海灣使臣。
“你們的人呢？”
海灣使臣嘴唇發白。
“陸大人何必咄咄逼人。”
沈晏安溫聲道。
“不是咄咄逼人。”
“是賬已經擺在這裡。”
“若諸位想談新法，就先把黑掌會的人清出去。”
“若還要替他們遮，就說明你們不是來談的。”
皇帝坐在上首，聲音冷得像鐵。
“朕隻給一次機會。”
“金帳，交搶商隊名單。”
“海灣，交船債舊賬。”
“同時，交出與黑掌會來往的人。”
“三件事做了，大周繼續談。”
“做不到，就全部離京。”
殿中死寂。
金帳年長部首最先跪下。
“金帳願交。”
年輕部首臉色難看，卻沒有反對。
海灣使臣們互相看了許久，終於也低下頭。
“海灣願交一部分船債賬。”
陸昭立刻道。
“不是一部分。”
“先交三港。”
“三港試行。”
“若三港成了，再談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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