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嚴重性,腳下油門一踩到底,車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射出去。
……
破舊的倉庫裡。
周瀟,不,應該說是蕭歸澈胸口劇烈起伏著,腦袋的鈍痛如同針紮一般刺激著他,讓他整個人難以平靜。
他沒想到自己會以如此戲劇化的方式恢複記憶。
離開蕭家之後他打車回到自己的公寓,還沒來得及休息,忽然一夥人撬鎖進來,一棒球棍直接砸暈了提起了警惕但沒來得及躲避的他。
劇痛襲來的那一瞬間,屬於蕭歸澈的記憶走馬觀花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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