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。
她的桃花眼漸漸恢複了清明，瞳孔中的瘋狂退去，隻剩下澄澈的悲傷。
她站在令月麵前，呆滯了很久，最後釋然一笑。
“仙子。”她輕聲道，溫溫柔柔的，一如初見，“謝謝你，不僅讓我看清了那些陰謀，還讓我看見了屬於表哥幸福的一生。”
令月挑了挑眉：“不用，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”
“還是要感謝的，仙子，我的執念已了，表哥他......過得好就夠了，這就夠了。”
令月沒有說話。
倒是靈素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團粉色的光。
“仙子，這些東西，是我的一切，我的龍族血脈，我的龍族傳承，我的寶庫，都給你。”
令月看著那些東西，靈素的寶庫，可不止有靈素自己的寶貝。
疊雍是西海大皇子，未來西海水君，他從小給靈素搜羅的奇珍異寶堆滿了整個寶庫，加上靈素後來自己收集的，那寶庫裡的東西，價值不可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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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月接過那團光，感受著掌心裡沉甸甸的分量，這才真誠的笑了笑，看向靈素。
“你舍得？”
“有什麼舍不得的，這點兒東西對於我來說比不上表哥的一根手指頭。”
她說完，身形便開始消散。粉色的光芒一點一點地散開，像花瓣被風吹散，像晨霧被日光蒸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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