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眸的樣子往攤子後麵一站，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“烤腸!新鮮的烤腸!恢複魂力，補充體力——”
奧斯卡扯著嗓子吆喝，聲音清朗，吸引了不少路過的魂師，“一根隻要五個銅魂幣！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！”
他麵前擺著一個小火爐，上麵架著幾根香腸。
那香腸是他用第一魂技做的，恢複大香腸，拿出來之後可以存放一段時間，烤一烤更香。當
令月坐在攤位旁邊的小馬紮上，手裡捧著一杯果汁，嘴裡嚼著烤腸，兩條腿在石階下晃來晃去。
她十二歲了，五官漸漸長開，圓潤微挑杏子眼清澈明亮，鼻梁挺翹，嘴唇紅潤，笑起來的時候像是把月光揉進了笑容裡。
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“那個小姑娘真好看。”
“她是誰家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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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，好像是那個賣烤腸的妹妹。”
令月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，專心喝果汁吃烤腸，她一邊吃一邊等戴老大帶人過來。
“小奧哥哥，”她咬著吸管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你說今天能招到幾個人？”
奧斯卡一邊翻烤腸一邊回答。
“不好說，弗蘭德院長的名聲在外，肯來的都是膽大的。”
“那我們賭一賭？”令月眨了眨眼，“我賭今天至少能招兩個。”
奧斯卡笑了笑，“那我賭能招到一個。”
“賭什麼呢？”
“賭三根烤腸好不好？”
令月撇了撇嘴，“小奧哥哥好小氣，賭注都是你自己的烤腸。”
奧斯卡把一根烤好的香腸遞到她麵前，金色的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那月月想賭什麼？”
令月接過小臘腸咬了一口，想了想。
“賭輸了你明天給我做一頓紅燒肉。”
“行。”奧斯卡答應得很爽快，“但是月月，你得先把昨天的作業寫完，老趙說你昨天的實戰報告沒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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