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誰都沒再說話。
夏芙側躺著，背對著他。
段競洲從後麵靠過來，手臂環在她腰上，下巴擱在她肩窩。
他的氣息慢慢平下去，拂過她耳後，很淡。
夏芙沒掙開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段競洲手指動了動，扣進她指縫裡。
一切平息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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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芙一身清爽地趴在段競洲懷裡，渾身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，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段競洲的手覆在她光裸的後背上，掌心沿著她脊柱的弧度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往下捋。
“很累？”
段競洲低頭親了親夏芙的額。
“你說呢？”夏芙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段競洲伸手把她往上抱了抱，讓她趴得更舒服些，又拉過被子，替兩個人蓋好。
夏芙閉著眼。
段競洲的手在她後背上又捋了兩下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夏芙才睜開眼。
下巴從他胸口移開，撐著手臂，慢慢把上半身抬起來。
頭發從肩頭垂下來，落在他胸前。
她低頭看他，眼睛在昏光裡，還帶著沒褪乾淨的水汽。
“段競洲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因為昨天那通電話來的？”
段競洲捋著她後背的手，頓住了。
“你平時接我電話，話很多，會笑，會追著我問這問那。”
段競洲看著夏芙，一字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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