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邊的桌前看手機，屏幕上是一份文件。
她湊過去，發現是阿夢發來的合作合同電子版，關鍵條款被標了出來。
“你在幫我看合同？”
“嗯。”
段競洲把人拉到身邊坐下，指給她看。
“分成結算周期、版權歸屬、違約條款，這幾條沒問題。我讓周曜言再過一遍，明天簽紙質的。”
夏芙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。
談合作、看合同、跟人周旋，從前光是想想都發怵。
可這一路，段競洲從沒有替她拿過一個主意。
隻是不動聲色地站在她身後，把她沒顧上的地方一一兜住。
夏芙沒說那些感謝的話。
說了沒意義，段競洲也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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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過去，把臉埋在他肩上。
段競洲環抱住她，“怎麼了？讓你自己洗澡委屈了？”
正經不過三句話，夏芙拍了他一下。
“不許亂說話。”
“都聽寶寶的。”
段競洲揉了把夏芙的腦袋。
“別多想，不要因為自己不擅長某一樣事情就否定自己。你看我，我不是也畫不出那麼靈動的設計。”
“我們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，沒有人是完美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我又不傻。你是我的，你會的能力怎麼不算我會的。”
夏芙伸手環住了段競洲的腰，親昵地蹭了蹭。
第二天一早。
阿夢準時出現在酒店樓下，帶他們去了工廠。
車間很大，幾排縫紉機整齊地排開，工人正低頭忙碌。
阿夢領著夏芙從裁剪、車縫到質檢，一道道工序看過去，邊走邊講。
夏芙看得仔細，摸布料、看針腳、問工藝。
走到質檢區，她隨手拿起一件半成品翻了翻內襯，忽然停住。
“夢姐，這一批的鎖邊，比樣衣粗了零點五毫米左右。”
阿夢愣了一下，接過去看了看，轉頭叫來質檢主管。
主管看了半天，承認是換了新機器，參數沒調準。
“返工。”
阿夢當場拍板，又回頭看了夏芙一眼，眼底多了幾分真正的服氣。
“你這雙眼睛，是真的毒。”
夏芙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我就是……做慣了。”
段競洲站在不遠處，看著夏芙被工人和主管圍著問這問那。
站在那些人中間，她認真、篤定，不慌不忙。
在她擅長的領域，她耀眼得如同太陽。
從車間出來，阿夢又帶他們去看了倉庫和發貨區，看完才把人領回辦公樓。
“合同我讓人重新打印，下午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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