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物館館長，今天就生效。”
鐘小艾停了片刻。
侯亮平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，從拒絕簽字說到門禁卡被收走，最後又提到自己被法警帶出辦公區。
“他們連你的門禁卡都收了？”
“警官證、辦公設備、門禁卡，全收了。”
“呂梁親自執行？”
“他帶著法警來的。”
鐘小艾沒有馬上回答。
“我現在聯係燕京。”
“聯係誰？”
“能聯係的人都聯係。”
“我要他們撤回這份通知。”
“地方集體通過的文件，撤回需要依據。”
“這份文件本身就有問題。”
“問題要拿材料說話。”
侯亮平靠在電話亭旁邊，手裡的回執單被揉出褶皺。
“你也認為他們有道理？”
“我在想辦法。”
“你先告訴我，鐘家會不會出麵？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已經在聯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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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電話接連撥出去，回複卻比鐘小艾預想得更快。
有人說材料已經報備，有人說程序完整，還有人提醒她，地方集體決策需要尊重組織權限。
最後一通電話裡，對方隻留下一句話。
“這個決定由漢東省委常委會集體票決通過，手續沒有缺口，燕京不便無理由乾預。”
鐘小艾坐在辦公室裡，指尖停在桌麵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集體票決，程序合規，地方已經完成決定，燕京不會為了個人調動介入。”
“他是掛職乾部。”
“掛職期間同樣要服從工作安排，若有異議，可以按程序申訴。”
電話掛斷後，房間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細響。
侯亮平又打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
鐘小艾沒有馬上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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