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金屬門。
重新歸於沉寂。
這條青鱗王庭的線。
沒有斷。
但現在不是追進去的時候。
因為他們已經拿到了更重要的東西。
兩份王血。
青鱗王庭交易證據。
以及——
活著的赤獄！
……
早上八點十分。
遠潮號。
臨時審訊艙。
赤獄被固定在無源隔離床上。
右臂傷口。
已經止血。
胸口第六代殘片。
沒有取。
因為研究人員判斷。
現在強行取出。
他會死。
而林夜。
趙山河。
魏長峰。
顧海山。
全部站在觀察室外。
玻璃另一邊。
赤獄緩緩睜眼。
第一句話。
竟然是：
“林夜在哪？”
趙山河挑眉。
“找他乾什麼？”
赤獄笑了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“把江南節點。”
“東南區線路。”
“還有我的逃生路——”
“全挖出來了。”
林夜從旁邊走出。
“我。”
赤獄看向他。
上下打量。
足足幾秒。
“十九歲。”
“四品初期。”
“三輪淬骨。”
“你這種人。”
“不該出現在江南。”
林夜沒接這種廢話。
直接問：
“博士是誰？”
赤獄笑了。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？”
“你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林夜看向他胸口。
“因為你和黑蛇一樣。”
“也是耗材。”
赤獄臉上的笑。
停了一瞬。
很細微。
可林夜看見了。
趙山河也看見了。
有戲。
林夜繼續。
“黑蛇的並核實驗。”
“你知道他會死。”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。”
“你體內這枚第六代殘片。”
“為什麼隻是殘片？”
赤獄眼神。
第一次真正變了。
林夜沒有給他插話機會。
“你不是第六代完成體。”
“隻是過渡試驗體。”
“博士把殘片放進你體內。”
“是想觀察第五代以上結構。”
“在五品武者身上能穩定多久。”
“換句話說。”
林夜看著他。
“你和葉沉。”
“和黑蛇。”
“區別隻在於——”
“你這個耗材。”
“權限更高。”
觀察室。
一片安靜。
赤獄臉色。
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博士承諾過……”
林夜直接打斷。
“承諾你什麼？”
赤獄不說話。
可已經說漏了。
有承諾。
就說明博士。
確實拿某種東西吊著赤獄。
林夜繼續壓。
“承諾你完成第六代融合？”
“還是——”
“讓你進六品？”
赤獄瞳孔。
猛地縮了一下。
猜中了！
趙山河在旁邊。
眼神微動。
林夜沒有停。
“所以你才敢用殘片過載。”
“因為你相信這東西最終能幫你突破。”
“但剛才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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