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巨額債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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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深。
月華如水，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之上，將整個天地都染成了一片清冷的銀白。
葉臨淵站在小舟船頭，白衣如雪，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清冷出塵。
他沉默了許久，轉過身來，目光落在船尾的陸九霄身上。
"陸兄。"
葉臨淵開口，聲音平靜如水，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："方才那枚九轉回魂丹，必然價值不菲。我葉臨淵向來不喜欠人情，那枚丹藥，就當是我向你借的。不知……作價幾何？"
陸九霄正倚靠在船尾，聞言微微一怔。
他抬起頭，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他從船尾站了起來，一步步走到葉臨淵麵前："罷了，既然葉兄如此執著，本座便告訴你。那枚九轉回魂丹，乃是黑龍王朝皇室秘藏，尋常修士便是傾家蕩產也難得一枚。若要折算成靈石……"
陸九霄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鬱："至少也要五萬下品靈石。"
五萬！
葉臨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五萬下品靈石，這個數字對於如今的他而言，無異於天文數字。
要知道，外門弟子每個月的俸祿，不過區區三塊下品靈石。即便不用於修煉，將這些靈石全部攢下來，也要近千年才能湊齊這筆巨款。
而若是用於修煉，恐怕一萬年都還不清這筆債！
陸九霄將葉臨淵臉上一閃而逝的窘迫儘收眼底，心中極為得意。
他故作關切地問道："葉兄，你是不是覺得……貴了？"
葉臨淵卻緩緩搖了搖頭，神色認真道："不貴。那枚九轉回魂丹可滋養神魂、穩固根基，對於修士而言堪稱至寶。五萬下品靈石，已是極為公道的價格。"
"既然葉兄也覺得公道……"
陸九霄得意洋洋地伸出手，白皙的手掌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："那就請葉兄給我五萬靈石吧？本座這就收下。"
葉臨淵沉默了片刻，緩緩低下了頭。
"我目前……手中並無靈石。"
他的聲音有些低沉，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窘迫："不過你放心，這筆債我一定會還的。"
"哈哈哈哈！"
陸九霄忍不住笑出了聲，眼中滿是戲謔與得意："葉兄，本座就知道你拿不出來。不過無妨，本座這裡倒是有個好辦法……"
他湊近了些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："其實還不起也行，隻要你以身相……"
話音未落，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驟然從葉臨淵身上爆發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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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臨淵猛地抬起頭，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陸九霄。
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問道劍上，周身劍意勃發，鋒銳無匹的劍氣如同實質般在夜空中激蕩。
"你說什麼？"
陸九霄渾身一僵，額頭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他急忙收起臉上的笑容，訕笑道："開個玩笑！開個玩笑罷了！葉兄何必當真？"
見葉臨淵眼中的殺意依然未散，陸九霄連忙轉移話題："其實本座是想說，既然你償還不起這五萬靈石，不如就在本座身邊當個內侍如何？"
"內侍？"
葉臨淵眉頭微蹙。
"不錯！"
陸九霄見他沒有立刻拒絕，眼中頓時亮起，語速飛快地說道："你隻需每日伺候本座的起居飲食，替本座端茶倒水、捶腿按摩，不得離開本座身邊半步。如此這般，本座便每月給你一千下品靈石的俸祿！"
"隻需要四年多一點，你便能還清這筆債務！"
陸九霄說完，緊張地看著葉臨淵，生怕他會拒絕。
然而，出乎他意料的是。
葉臨淵沉默了片刻後，抬起頭竟緩緩點了點頭。
"既然欠了你這麼多靈石，為你做這些，自無不可。畢竟，這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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