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頸，冷笑道：“不過……他早晚會記起一切。到時候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如何去麵對他！”
陸九霄渾身一震，搭在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握緊。
他閉了閉眼，將眼底流露出的痛苦與悔恨強行壓下，再睜眼時，已是一片冷漠：“本座的事，輪不到你來插手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”
慕緋靈步步緊逼，聲音陡然尖銳：“當年若非你施展卑劣手段，我和顧寒霜又怎會迷了心竅，將大師兄逼入絕境？歸根結底，你才是罪魁禍首！”
陸九霄袖中的拳頭死死捏緊，良久，閉眼吐出一口氣：“當年的事，的確是本座做錯了。可你們……也絕非無辜。”
慕緋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尖聲笑了起來：“當年我明明一心隻有大師兄，怎會突然對你移情別戀？我百思不得其解了整整八百年！”
她猛地湊近陸九霄，咬字極重：
“直到前些日子我才想明白，九極秘術中，竟然有一門足以顛倒眾生的媚術！”
“你想死，本座就成全你！”
被一語道破自己最大秘密的陸九霄眼神猙獰，恐怖的威壓傾瀉而下。
然而慕緋靈挺直了脊梁，任憑威壓將自己壓得嘴角滲血，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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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陸九霄收回了威壓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，冷聲問道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慕緋靈擦去唇角血跡，理了理裙擺，恢複了平日的冷豔：“你來曆不凡，卻偏偏死死纏著葉玄不放。我隻問你，這到底是為何？”
陸九霄望著漫天晨霧，眼底滿是苦澀與執念：“我若知道……又怎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？或許，他就是我的劫吧。”
聽到這話，慕緋靈先是一愣，隨即像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一般，咯咯大笑起來。
“不過，我也得謝你。”
慕緋靈收斂笑意，眼神複雜：“若非你當年打亂了一切，以大師兄‘一生一世一雙人’的固執性子，我也不可能有成為他道侶的機會。”
陸九霄眼神陡然轉厲，一字一頓撕裂空氣：“別做夢了。你沒有半點機會，無論是從前，還是現在，他都隻能是本座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
慕緋靈嘲弄道：“他前世所有的苦難皆因你而起，你憑什麼認為，他恢複記憶後會原諒你？”
陸九霄臉色蒼白如紙，心口隱隱作痛，但眼神卻爆發出近乎偏執的堅定：“無論付出何種代價，我都一定會讓他重新回到我身邊！”
“癡人說夢。”慕緋靈冷笑，隨即語氣一沉，幽幽道，“對了，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
陸九霄皺眉看她。
慕緋靈壓低了聲音，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瘋狂：“那位……要出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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