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主動伺候本太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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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螢一聽，整個人都慌了，連忙把那包東西往桌上一放，退後兩步：“崔小姐，這……奴婢恕難從命。”
崔令儀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，換成一副陰冷的神情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螢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紮人：
“你叫阿螢，住在永寧縣柳樹村，你爹娘還健在，底下還有個弟弟，今年才十歲，對吧？”
阿螢的臉唰地白了。
崔令儀慢慢站起身，走到她麵前，低頭看著她：
“你若不想喂毒藥，也可以。那你的家人，就一個也別想活。”
阿螢渾身一抖，捧著那包毒藥的手直發顫。
她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氣息從腳底竄上來，後背一陣陣地發麻。
崔令儀睨著她，語氣淡淡的，像是隨口在說一件小事：“兩條路，你自己選。是下毒，還是不下毒？”
阿螢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她在宮裡這些年，沈瑤待她最好。
上一回她燒得快死了，是沈瑤半夜跑去求謝統領，把太醫請來才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這份恩情，她記一輩子。
可眼下，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貴女，逼著她去給沈瑤下毒。
阿螢攥著那包藥，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崔小姐……您、您行行好，放過我，也放過我家裡人吧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拒絕幫本小姐做事？”崔令儀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阿螢立馬慌了，連連擺手：“不，不，奴婢沒有……”
“本小姐沒耐心陪你。”崔令儀打斷她，“下，還是不下？你不下毒，就等著給你的家人收屍吧。”
阿螢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。
她攥著那包毒藥，手指掐得發白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下……”
崔令儀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嘴角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停了一下，聲音輕飄飄地傳過來：“記住了，本小姐要是看不到沈瑤的屍體，那就隻能對你的家人下手了。”
門關上了，院子裡安安靜靜的，隻剩下阿螢一個人站在屋裡。
她捧著那包毒藥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，有朝一日自己會被逼著做這樣的選擇。
她寧願這位貴女要的是她的命，也好過讓她親手去了結自己最好朋友的命。
……
沈瑤收到一張紙條，是阿螢托人轉交給她的。
上麵寫著許久未見，很想她，想見她一麵。
沈瑤攥著紙條看了好幾遍，心裡頭暖了一下。
她在這宮裡，阿螢是唯一一個真心待她的人。
她想了想，便去試探蕭珩的意思。
“殿下，我想去西直房，見一見我的好朋友。”
蕭珩聞言，臉色立馬沉了下來。
他抬眼看她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怒意：“你是想去見謝崢吧？”
沈瑤攥著衣角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殿下，我真的是想見阿螢，不是想見他……”
蕭珩冷笑了一聲：“你哪次離開我的視線，不是跟謝崢攪在一起？瑤瑤，你別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沈瑤被他這麼一說，立馬沒了聲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說的確實沒錯。
每次隻要她不在他眼皮子底下，謝崢總能找著她，把她按在假山後麵，一次又一次地要她。
那些事她瞞不住，也不想再狡辯。
她垂著頭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算了，我不去見他了。”
話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失落。
蕭珩聽了，心裡頭那股火氣反倒慢慢消了，看她那副蔫蔫的樣子，到底有些不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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