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你殺了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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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瑤猛地抬起頭，瞪大了眼睛。
這個謝崢，還真是沒完沒了了。
今日折騰了兩回還不夠，晚上還要來？
她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表情，大概是又驚又惱，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疲憊。
謝崢看她這副樣子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沒再多說，轉身出了牢房。
門關上，牢裡安靜下來。
沈瑤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，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她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酸，兩隻腿到現在還打著顫。
可更讓她發愁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那包桂花糕裡的毒，到底為什麼沒查出來？
阿螢明明說下了毒，可太醫偏偏說沒有。
到底是誰在背後動了手腳？
沒有毒死崔令儀，真是可惜。
到了晚上，謝崢果真又來了。
他讓獄卒們都退出去，牢門一關，裡頭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沈瑤靠在牆角，看著他走進來，心裡頭歎了一口氣，這人還真是說到做到。
謝崢沒多話，走到草堆邊，把上麵鋪的那層稻草理了理。
然後一把將沈瑤拉過來，放倒在上麵。
他低頭解開她的衣裳，又去解自己的，衣裳一件件落在草堆邊上。
牢房裡那盞油燈還是昏昏黃黃的，照著他俯下來的影子。
沈瑤躺在稻草上，後背被草梗紮得有些癢，手搭在他肩上，由著他來。
她今日已經折騰了幾回，實在沒力氣再推他，也推不動。
謝崢低頭吻她。
空蕩地牢房裡，隻剩下草堆被壓出的簌簌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。
整整一夜，兩個人在牢裡就沒消停過。
油燈燃儘了，牢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隻有草堆被壓出的簌簌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，一直斷斷續續地響到後半夜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謝崢才總算起身。
他摸黑把衣裳一件件穿好，係上腰帶，又把佩刀掛回腰間。
回頭看了一眼草堆上的人，沈瑤蜷在那兒，身上隻蓋著那件被他扯下來的外衫，露出來的肩頭還留著幾道紅印子。
她實在太累了，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酸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把那件外衫往身上拉了拉，翻了個身，臉埋進稻草堆裡，沒一會兒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一連兩日，謝崢沒事就往牢裡跑，兩個人就在那草堆上滾作一團。
到了第三日，謝崢還沒來，牢門卻先被推開了。
崔令儀帶著兩個隨身嬤嬤走了進來，其中一個嬤嬤手裡提著一個食盒。
沈瑤一看她進來，心裡頭就咯噔一下——這人來，準沒好事。
崔令儀站在牢房門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臉上掛著一絲冷笑：“好你個沈瑤，居然敢下毒害我。”
沈瑤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抵上牆：“糕點是你自己搶過去的，不是我給你的。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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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令儀沒理她這句話，朝身旁的嬤嬤抬了抬下巴。
那嬤嬤把食盒擱在地上，打開蓋子，從裡頭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東西。
“這是本小姐賞你的回禮。”崔令儀說完，朝兩個嬤嬤使了個眼色。
嬤嬤們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，朝沈瑤逼過來。
沈瑤連連往後退，一直退到牆角，再沒地方退了。
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胳膊，另一個掐住她的下巴，要把那碗藥往她嘴裡灌。
沈瑤拚了命地掙紮，手猛地一推，那碗藥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成幾瓣，黑乎乎的藥汁濺了一地。
“居然敢掙紮？”崔令儀臉色一沉，“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。”
她又朝嬤嬤們示意。
嬤嬤從食盒裡又取出幾顆藥丸，再次朝沈瑤逼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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