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越來越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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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臉上紅得快要滴血，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你剛剛明明已經……好幾次了，怎麼……”
阿言也知道自己這樣難堪，臉上浮起一層窘迫的紅，聲音又低又啞：
“對不起……我二十年沒碰過女人，一時……讓沈姑娘見笑了。”
沈瑤紅著臉，低頭替阿言把衣裳穿好，又轉過身去，手忙腳亂地把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套回去。
剛係好最後一根衣帶，門就被推開了。
劉嬸子提著油紙包走進來，神色如常，像是剛從外頭回來的樣子。
沈瑤心裡暗暗慶幸，幸好穿好了，要不然被劉嬸撞見，那真是沒臉見人了。
可她和阿言都不知道，劉嬸子其實早就回來了。
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，聽著裡頭的動靜消停了，才故意弄出腳步聲推門進來。
她也怕兩個人難堪，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隻是她一進屋，就聞見了滿屋子那股氣味。
情潮退去後的味道，說不上來，可明明白白地飄在空氣裡。
劉嬸子臉上卻沒露分毫，隻是把手裡的油紙包放到炕邊，語氣自然得很：
“阿言，你要的糯米糕，我買回來了。”
阿言躺在炕上，衝她笑了笑：“謝謝你，劉嬸。”
沈瑤站在一旁，聽著他喚“劉嬸”。
她心裡頭暗暗覺得奇怪——按道理，劉嬸應該是他娘才對，可阿言從小到大，一直都這麼稱呼她，從來沒叫過一聲“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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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沈瑤沒有多想。
她隻是暗暗覺得有些奇怪，可人家家裡的事，輪不著她多問。
她見這兒也沒她什麼事了，便開口：“劉嬸，我先回去了。明日我再來看阿言。”
劉嬸子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沈姑娘，今日麻煩你了。”
沈瑤應了一聲，低著頭出了門。
回去的一路上，心裡頭沉甸甸的，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第二天清早，沈瑤急急地起了床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阿言。
她想看看他的傷到底怎麼樣了。
到了慕言家門口，劉嬸子也剛起，正站在院子裡發呆。
沈瑤走過去，擔憂地問道：“劉嬸，阿言的傷怎麼樣了？”
沈瑤一晚上都沒睡踏實，翻來覆去地想著阿言胸口那一刀。
劉嬸子艱難地扯出一抹笑：“沈姑娘，阿言他還好。”
可她嘴上這麼說著，沈瑤分明聽出了一絲低落的情緒。
她沒再多問，連忙進了屋。
炕上，阿言被她的動靜弄醒了，正慢慢睜開眼睛。
沈瑤看著阿言那張臉，雖然還蒼白，可到底帶著些血色。
她心裡那塊壓了一宿的石頭，總算稍稍落了一點。
她坐在炕沿邊，低聲問道：“阿言，你覺得怎麼樣了？”
阿言衝她笑了笑，聲音還是虛的：“沈姑娘，我很好。”
可沈瑤看著他，心裡頭怎麼也放不下。
昨天那一刀紮得那麼深，大夫都說準備後事了，他這會兒說“很好”，她哪裡敢信。
昨晚回去後，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，滿腦子都是他倒在血泊裡的樣子。
她想了想，抬起頭來，對劉嬸說道：“劉嬸，我想陪在阿言身邊，照顧他。”
劉嬸子聽了，連忙點頭：“那敢情好，求之不得呢，沈姑娘，這就麻煩你了。”
沈瑤搖了搖頭：“劉嬸說的什麼話。照顧他，本就是該我儘的責任。”
劉嬸子看了她一眼，沒再多說什麼，轉身去灶房燒了壺水，又囑咐了兩句。
到了晌午，她挎上籃子，對兩人說道：
“阿言，我去田裡忙了，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。灶上有飯菜，你們餓了就自己熱熱吃。”
說完便出了門，留下沈瑤和阿言兩個人在屋裡。
劉嬸子走了之後，屋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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