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琴前，看著自己的手，心裡頭發慌。
她不知道“隻能出去兩個”是什麼意思，也不知道“淘汰”之後會是什麼下場。
可師傅那副神情，讓她隱隱覺得，這不是什麼好話。
沈瑤學了一天，什麼也沒學會。
晚上回到那間大屋，各人還是各過各的，誰也不搭理誰。
可沈瑤留意到，這些女子裡頭有兩個，明顯不對付。
她們看對方的眼神裡全是敵意，冷冰冰的，像隨時會咬起來。
兩個人生得都極出挑，在這批女子裡也是最紮眼的兩個。
沈瑤不明白這是為什麼，也沒多想。
她累了一天，倒頭就睡。
一連訓練了好幾天，總算得了一天的假。
這天，一個圓臉大眼的小姑娘湊了過來，拉了拉沈瑤的袖子，把她帶到一邊。
“我看你好幾天了。”小姑娘壓低了聲音，“你學什麼都比別人慢。人家學一遍就會，你得學好幾遍。”
沈瑤笑了笑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是啊，我笨。”
沈瑤又問道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叫小滿。”小姑娘笑了笑，臉頰上露出一個圓圓的酒窩，看著很是討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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