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，這是致命硬傷。
可箭已經射出，他沒有退路。
“李書記，我是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侯亮平，這是傳喚歐陽菁的文書。”
侯亮平抬手，硬著頭皮將紙張遞到李達康麵前，“線索指向她任職期間，利用職務便利違規批貸，牽扯山水集團與大風廠巨額資金問題。”
“她計劃出境，我們隻能在途中攔截，防止證據滅失。”
李達康垂眸掃過紙麵，一眼便捕捉到右下角空蕩蕩的位置，沒有鮮紅的公章。
他緩緩抬眼，“侯亮平，你不會以為，隨手打印一張紙，就能攔車帶人？”
侯亮平眉頭猛地擰緊：“情況緊急，來不及走完全部審批用印流程……”
“來不及？”
李達康驟然打斷他，聲音沉了下來，沒有嘶吼，可一股如山的威壓撲麵而來，讓對麵幾名辦案乾警小腿肚都有些打軟。
他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失……遭！我的編製！
高級乾部的怒火從不是歇斯底裡的咆哮，而是靜水流深下翻湧的雷霆。
“你拿著一張沒有加蓋公章的無效文書，在城市主乾道，當眾攔停省委常委的車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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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清楚這件事一旦擴散，會引發什麼樣的政治後果嗎？”
侯亮平想要開口辯解，話到嘴邊，被李達康身上驟然爆發的氣勢死死壓住，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按理說，你這個級別的反貪局局長，還不配我跟你在這浪費口舌。”
李達康目光牢牢鎖死侯亮平，字字鏗鏘，“我隻問你一句，你今天攔我的車，是依法辦案，還是衝著我李達康來的？”
侯亮平心頭一震，哪裡敢接這個話。
針對一名省委常委，這個帽子太重，他承擔不起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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