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就是人為刀俎，我為魚肉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緩緩掃過全場。
掃過祁同偉，掃過吳春林，掃過宣傳部長、統戰部長……每一個漢東舊人的臉上。
“同誌們，一個乾部，要在任上做多少事。”
“引多少資，修多少路，讓多少地方脫貧致富——才能在百姓心裡掙下一個正麵形象？”
“可毀掉它，隻要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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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副廳級，一紙手續不全的傳喚證，就能讓我們黨的一位好乾部、一市之長，當眾蒙羞。”
“我們黨最講政治影響。”
“這件事會造成什麼樣的政治後果，我不說，大家心裡都有數。”
“今天攔的是省委常委、京州市委書記達康同誌，他還不算國之重臣，黨之高級乾部嗎？”
“達康書記尚且如此，明天攔的是誰？”
“是我嗎！！”
陳振華站起來。
“唇亡齒寒的道理，大家都明白。”
“真到那時，漢東官場風聲鶴唳，處處都是風波亭，處處都是武穆舊事——”
說到這，陳振華站起身，動了真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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