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壟斷技術不可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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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燃走到楚懷歌麵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，微微審視的目光從青年身周掃過，留下一陣陣顫栗。
半晌，男人嗤笑一聲，轉身回到王座上，斜靠著椅背懶懶地用手腕撐著下巴：“你太弱了。”
身後傳來沈知慕壓抑著怒氣地抽氣聲，楚懷歌背在身後的手動了頂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，抬頭直視那雙鎏金色的眸子，朗聲道：“當然， 我並不擅長戰鬥。”
裴燃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響，開口：“你們從色欲之城一路來到暴怒之城，我認可你們的實力，不過，暴怒之城和色欲之城之間路途遙遠，所謂的商路可行性並不高，你們的目的應該不止於此吧？”
“在這個營帳裡你們可以直言不諱。”
楚懷歌的眼底閃過笑意：“沒錯，我們此次前來不單單是為了互通有無，而是為了和你們談個合作。”
“說吧。”裴燃微微坐直了身體。
“不知道暴怒之城的各位是怎麼看待天之城的呢？”卻不想楚懷歌話鋒一轉，話題的跳躍程度即便是裴燃也愣了愣，不過就像是裴燃所說的那樣，在這片營帳裡楚懷歌可以直言不諱，裴燃自然也會予以回答。
男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楚懷歌的疑問：“早就該被推翻的腐朽製度。”
楚懷歌點點頭：“誠如您所言，天之城的一些製度爛到根裡，地表的罪人們長久以來都生活在天之城的陰影下，承受著天城人的壓迫，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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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燃有些琢磨出味道了，現在他是真的坐直了身體，看著楚懷歌的眼神不再是之前輕飄飄的打量，而是正色的觀察，語氣裡揣著顯而易見的興味：“你想造反。”
“在我們那一般不說的這麼明目張膽，不過你要這麼理解也沒問題。”楚懷歌失笑，“沒錯，我們想造反。”
“你之前說你們的大米是從暴食之城那裡得來的。”作為暴怒之城的統治者，裴燃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大米的存在，老鷹一字不差的將他們這一路的經曆和說過的話複述給他，“也就是說，色欲之城和暴食之城已經達成合作了是嗎？”
楚懷歌頷首。
裴燃沉吟片刻，突然站起繞到椅子後麵，抽出一個被卷起來的布料展開放在麵前的長桌上，他對楚懷歌招招手：“上前來。”
楚懷歌從善如流，走到桌前，眼裡閃過一絲驚訝，因為長桌上被展開的布料赫然是一份簡易的罪之城分布圖！這份分布圖和888給楚懷歌的當然不能比，還有些微的錯處，隻能說大方向是對的，即便如此，楚懷歌還是很驚訝。
他來到這裡這麼久了，還是第一次從原住民的手裡看見到有類似地圖的東西。
察覺到楚懷歌的驚訝，裴燃咧嘴笑了笑：“這是我還在天之城的時候畫的，從方舟往下俯瞰，能看見罪之城的塔頂，有些家裡人被判了罪驅逐的人能認出哪個部分的塔代表哪個原罪，我就這樣畫出了這副圖。”
說著，他愛惜地抹平了布料邊緣的翹起。從布料的磨損看，這幅圖顯然存在許多年了，能活到現在全靠主人的愛惜。
“方舟繞七座罪之城一圈需要一年，我從八歲開始畫這幅圖，十九歲完成，中間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確認方位、將塔頂和原罪對應、自己琢磨兩者之間的距離上。”裴燃點了點畫麵上屬於暴食之城和色欲之城的位置，“從距離上看，暴食之城離嫉妒之城更近，如果暴食之城有反心，為什麼會選擇更遠的你們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楚懷歌身上，探究意味濃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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