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快，槍快？
水聲越來越大，幾乎是在耳邊回蕩。
“前麵是廢水處理區。”
斐敘輕輕開口。
就在三人準備衝出管道時，白耳突然感到一陣異樣。
她猛地回頭，隱約看到管道上方有個黑影一閃而過。
“有人跟蹤我們。”
斐敘立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幾秒鐘的死寂後，管道深處傳來輕微的金屬摩擦聲。
等待了幾分鐘之後，斐敘才開口。
“離開了。”
三人迅速爬出管道，進入廢水處理區。
巨大的金屬罐排列在昏暗的空間裡。
斐敘帶領兩人沿著陰影快速移動，熟練地避開監控攝像頭。
熊安琪又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好熟練啊。”
“過獎。”
……誰誇他了。
就在他們即將到達通往外部的大門時，警報突然尖銳地響起。
“發現越獄者！C區廢水處理站！重複，發現越獄者！”
刺眼的探照燈掃過整個區域，白耳看到至少十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從各個入口湧來。
斐敘迅速將白耳和熊安琪推到一台大型機器後麵。
“放下武器！舉手投降！”警衛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。
“分頭行動，”斐敘突然說，“我引開他們，你們找機會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白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這次你必須聽我的！”
白耳咬牙，眼神中帶著倔強。
為什麼總喜歡一個人冒險？
她和熊安琪出去了有什麼意義，讓斐敘一個人受更重的懲罰嗎？
但沒時間解釋了，警衛已經越來越近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從上方管道跳下。
是諾亞，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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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耳心驚一瞬，連忙把臉捂得更嚴實，但諾亞似乎沒有認出她，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斐敘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有這種想法。”
“抓住他們！”諾亞指著三人對警衛喊道。
“尤其是那個男人！”
“殺人的事典獄長從輕處罰，越獄就說不過去了吧？”
白耳汗顏。
你的親親典獄長也在越獄大軍之中呢。
諾亞的話沒能說完。
一道黑影從側麵襲來，將他狠狠撞倒在地。
熊安琪瞪大眼睛。
“蜘蛛！”
來人轉過身，白耳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蜘蛛，那個地下擂台的扛把子，腎上腺素和鎮靜劑一起打的劊子手。
蜘蛛捂住諾亞的嘴巴，把人的脖子輕輕往側邊一撇，諾亞瞬間昏了過去，他的眼神看向熊安琪，餘光卻有意無意打量著白耳。
熊安琪好奇問出口。
“你什麼時候上來的？”
按理說那場比賽，蜘蛛棄牌把熊安琪送了上去，怎麼會在監獄上層碰見他。
“棄賽了又不是隻能和你打。”
蜘蛛冷靜地開口，他看向斐敘。
“好久不見，斐哥。”
斐敘頷首，將兩個女孩藏在身後。
蜘蛛遇到的第一個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人，就是斐敘。
那時候的斐敘看起來比現在可怕多了，臉上幾乎沒有笑意，他總是沉默著，沉默地處理每一個登上擂台的人。
自己也是少數的，從斐敘手裡活下來的人。
但他今天來這裡，不是為了斐敘，而是為了……
他看向白耳，麵前的女孩裹得很嚴實，但那雙靈動的眼睛，和那天在後台看到的一模一樣，但是他沒有出聲揭露白耳的偽裝。
“之前是對手，這次，聯手？”
斐敘點點頭，和蜘蛛一起站在了前麵。
兩個人的動作幾乎快得看不清，但是警衛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們手上拿的，是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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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