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蔣氏的算盤不等陸烈幾人做出反應，陸原又接著說道：“父親，白駒是祖父曾經送給我的，這些年一直伴我長大，我詢問過飼養的下人，白駒的狀態一直不錯，可今日為何會突然暴斃？”
陸原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陸辰看了過去。
陸辰縱然感到心悸，可是仗著陸烈和蔣氏在身邊，也不畏懼，甚至迎著陸原的視線看了過去，嘴角挑起的挑釁和得意滿是囂張。
是我做的，你還能怎麼樣？
陸烈聽到這話後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下的台階，嘴裡冷哼了一聲：“畜牲有畜牲的活法，一匹馬而已，死了就死了，你至於對自己的弟弟如此狠辣？”
陸原微微垂眸，儘管早就知道了事情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，可是在聽到陸烈的話後，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一些失望。
是了，他連母親宋氏和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，又哪會在乎一匹馬。
“是啊，哥哥，即便白駒的死真有其他原因，會不會也有可能是你做了什麼，”陸辰的聲音響起，開始倒打一耙，“反正你看我和母親不順眼已經很久了，說不定你就是想找機會教訓我一頓。”
陸烈的額頭上青筋跳動，一隻手緊緊攥著打棍，身子都被氣的發抖。
蔣氏見狀，忙上前去扶著他：“老爺，息怒，傷身子。”
陸烈指著陸原，大吼道：“這個孽種，會有這樣的壞心思，我還息怒個屁，今天乾脆打死他！”
陸原擡眼，眼神再次平靜下來，先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陸辰，又看著陸烈說道：“我已經說過了，我打他，是他不懂規矩，下午在場的那些下人都可以作證！”
陸烈大怒道：“我還活著，陸家輪不到你說話，仗著自己嫡長的身份，在府裡為所欲為，和你那死了的娘一樣，不懂規矩！”
“父親！”
陸原猛的喝出聲來，“你打我，罵我，我都認了，可是母親已經走了十幾年了，她這一輩子沒有虧欠過陸家，陸家從祖父到那些老一輩的下人，無人不念著她的好，你們畢竟夫妻一場，如今人都沒了，有些事，有些話，何至於如此絕情！”
陸烈的火氣像是突然被按下去了，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。
蔣氏和陸辰則是被陸原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，原本在心裡準備的話，在看著陸原發紅的眼睛時，一時竟有些不敢開口。
下一刻，陸烈回過神，惱羞成怒的大聲說道：“你這忤逆子，也妄敢指責我，我是你父親，生了你，養了你，你的命就是我給的，我讓你死，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，今天打死你，我就當從來沒生過你這個畜牲。”
陸原沒說話，隻是看著自己的這個便宜父親。
這十幾年，這種話他聽了很多遍。
他已經聽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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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覺得意興闌珊。
蔣氏這時眨了下眼，趁機說道：“老爺，你先別動怒，陸原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兒子，他不過是心性不穩，還是要好好磨練一番才能託付大任，不然這陸府可禁不起他這樣折騰。”
陸原挑眉，看了蔣氏一眼，心裡納悶，這女人又在打什麼算盤？
不過這也正好中了陸原的下懷。
下一刻，他開口說道：“既然父親如此厭我，母親也覺得我不成事，不如讓我去邊關吧，我們陸家幾代人皆在軍中效力，如此也算是承了祖輩遺願。”
此話一出，不僅陸烈感到意外，蔣氏和陸辰更覺得震驚。
他居然主動要去邊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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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隨即，陸烈就不屑的冷笑道：“你要去邊關？像你這副熊樣，去送死？”
陸原第一次笑了出來：“死了不就正好遂了父親的願嗎，還免得父親落下一個殺子的惡名。”
陸烈眯著眼睛：“我還要謝謝你了？”
陸原見坡就下：“不客氣。”
“你……”
蔣氏打斷了陸烈的話，說道：“老爺，既然陸原有承先祖的想法，妾身倒是有一個想法。”
“什麼想法？”陸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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