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第23屆天下第一武道會回到西都，夜色深沉。
萬能膠囊公司，地下三層實驗室的燈還亮著。
布爾瑪趴在中央控製台上睡著了，手邊放著一杯冷掉的黑咖啡。
圖紙散落一地。
雅木茶走過去，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，披在她身上。
布爾瑪睫毛顫動，睜開眼。
她揉了揉淩亂的藍發，看清來人：“你跑哪去了？我還以為你死在重力室裡了。”
“去外麵活動了一下筋骨。”雅木茶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對了，你的身體數據，已經達到這台機器重力的極限了。”
布爾瑪手指敲擊鍵盤，調出全息屏幕，“換句話說，十倍重力對你來說已經成了常態，再往上加，除非更新核心材料，否則艙內的重力作用不大了。”
雅木茶對此若有所思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。
早間新聞。
西都電視台的女主播，用誇張的語調播報著：“昨夜北郊碼頭髮生劇烈爆炸，警方趕到現場時，發現走私集團'毒蛇'的據點已被徹底摧毀。
現場繳獲大量違禁武器及人口販賣證據，目擊者稱，一名身穿橙色武道服的神秘男子。”
啪。
電視被關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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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爾瑪放下遙控器，端著咖啡杯轉過身，靠在實驗室的操作台上，看著剛從重力室出來的雅木茶。
“橙色惡魔。”
布爾瑪吐出這四個字，語調往上挑了挑。
雅木茶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，沒接話。
“西都就這麼大，穿橙色武道服滿街跑的人，你覺得我猜不出來？”
雅木茶把毛巾搭在肩上，坦然地看著她。
他本來就沒打算瞞。
西都的黑幫盤根錯節，毒蛇的覆滅遲早會引起連鎖反應。
布爾瑪歪了歪頭，忽然笑了。
那種笑，是雅木茶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。
“怎麼，怕我責怪你？”
布爾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“與其我的男朋友空有一身實力，整天隻知道躲在重力室裡，打沙包無所事事，我反而更喜歡他是個英雄。”
她放下咖啡杯，擡起下巴。
“我為此感到自豪。”
雅木茶愣住了。
他腦海裡那個關於布爾瑪的印象，正在被眼前這個真實的女人一點點覆蓋。
原著中的布爾瑪，任性、虛榮、花心，那是鳥山明筆下的符號化描寫。
但依然不影響布爾瑪·布裡夫，是一個能在十七歲獨闖荒野尋找龍珠的女人，甚至敢對弗利薩豎中指。
她欣賞的從來不是實力，而是一種安全感和責任感。
怪不得原著裡，她最終選擇了那個驕傲到瘋狂的賽亞人王子。
雅木茶心底劃過一道念頭，比任何係統任務都要終於：
絕不會把你讓給貝吉塔。
“布爾瑪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天下第一武道會在木瓜島，還有2個月。”
雅木茶把毛巾扔進洗衣籃，“我不打算坐飛機去。”
布爾瑪眨了眨眼：“那你要走著去？從西都到南國木瓜島，直線距離幾千公裡，中間還隔著一片大海。”
“對，一邊走一邊練。”
雅木茶活動了一下肩膀，“重力室的收益已經到瓶頸了，接下來野外的環境刺激，或許才能幫我繼續突破。”
布爾瑪沉默了兩秒。
雅木茶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來應對她的反對。
“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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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啊？”
“我說行啊，你耳朵練聾了？”
布爾瑪翻了個白眼，“重力室的數據我一直在監控，最近兩周，你的實力增長已經趨於平緩，繼續在裡麵死磕是浪費時間。
從科學角度講，更換訓練環境和刺激源，反而有利於打破適應性瓶頸。”
她補了一句：“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女人。”
雅木茶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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