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渣兄,來幾個扇幾個!
“什麼?!”
聽到這話,沈玉安唰的站了起來,“哐當”一聲打碎了手裡的茶杯。
他滿臉驚愕,不敢置信。
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說什麼休書?你再說一遍!”
隨從青雲比他還心急如焚。
這少夫人要是真把少爺給休了,就照著少爺這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,用不了幾天他就得跟著喝西北風,一起上街去要飯。
“是孫管家偷偷告訴屬下的……孫管家從小看著少爺您長大,實在不忍心少爺您與少夫人就這樣一拍兩散!
少爺,您趕緊想想辦法吧!
屬下瞧著少夫人這回是鐵了心了,不像是一時賭氣說的氣話。這要是陛下真允了少夫人的休書,您再想後悔,可就來不及了呀!”
沈玉安氣得臉色發綠,五指捏得嘎嘎響。
“休書?她居然要休我?!我知道了,一定是長公主教唆的……她自己不好過,就看不得芝芝與我好過!”
可惡的長舌婦,叫她多管閒事!
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,自己這個悶不吭聲的大嫂,竟有這麼狠毒的一麵。
都怪大哥,連一個女人都管不好,真是沒用!
“哎呀,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,一哭二鬨三上吊,不都是婦人慣用的法子嗎?長公主隻是將休書呈了上去,又不見得陛下一定會允她。”
季淩珠後一腳走近,隨口安撫了一句。
倒是覺得這事沒那麼容易。
畢竟宋芝芝隻是一介商賈之女,離了侯府,她根本什麼都不是, 陛下哪會由著她上躥下跳,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!
沈玉安聞言方才稍微冷靜了些許,點頭道。
“是了,陛下不會由著她胡鬨……”
季淩珠眼下也不想讓宋芝芝與他和離,那女人可以病、可以殘、可以死,但絕不能帶著嫁妝離開侯府。
想了想,季淩珠又換上了一副抱不平的口吻,假意勸道。
“都說家和萬事興,嫂子為了一點小事就鬨和離也就罷了,女兒家發個脾氣也正常,可她將‘休夫’之事鬨到陛下麵前去,實在有些不像話……說句難聽的,嫂子那是把師兄你的麵子扔在地上踩呀,你可千萬不能慣著她!”
沈玉安一拍桌子,頓時惱羞成怒。
“你說得對,我不能再這樣慣著她!我現在就去找她!”
見他拔腿就往外走,季淩珠急忙追了上去,拉住了他的手臂,阻攔道。
“哎,師兄……你先別著急呀!你現在去找嫂子有什麼用,她正在氣頭上,哪聽得進你的話!”
沈玉安頓足,眉頭深深皺起。
“那你說該怎麼辦?”
季淩珠提議道。
“其實這事也不難辦……我聽說當初是宋家主動來攀這門親事的,如今侯爺位高權重,宋家必是上趕著巴結都來不及,又怎會讓嫂子胡來,斷了這門好親事?”
沈玉安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所以,你是讓我去宋家,找芝芝的父兄出麵?”
季淩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,誇讚道。
“不愧是師兄,果然聰明!隻要讓宋家來人,還怕嫂子不聽他們的話嗎?不然她沒了夫家,又沒了娘家……區區一介商賈婦人,要如何自處?”
沈玉安頷首。
“好,我現在就去宋家!”
……
侯府。
婆媳二人坐在房裡等消息。
慕容箐一早拿著休書進了宮,到了這會兒也沒回來,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。
宋芝芝從一開始的緊張,到現在的焦灼,越等越有些坐不住。
手裡端著點心盤子,忍不住吃了一塊又一塊。
眼睛不斷地往院子外麵瞧。
她也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,好像盼著能早些離開沈玉安,又有點無所適從,不知道真離開了侯府,以後的日子要怎麼辦。
“母親,你說陛下會不會允了我的請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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