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皇帝不做人?那就踹了他
見他一副瞧好戲的模樣,慕容箐不由心下一喜,隻當他會順水推舟做了這個人情。
便立刻回道。
“芝芝於臣妹有恩,臣妹不願見她受夫婿之苦,夜夜以淚洗麵,便鬥膽向皇兄請旨,望皇兄垂憐。”
話音才落,卻見皇帝淡下嘴角的笑意,歎了口氣,同她說教道。
“皇妹,朕知道你心慈,有一副軟心腸。
可你如今已今非昔比,身為長公主,你當為天下女子之表率,一言一行都要恪守貴女禮製,如萬壽宴那日的荒唐之舉,以後莫要再有了。”
聞言,慕容箐臉色一僵,心頭瞬間涼了大半。
微抿嘴角,她還想再為宋芝芝爭取。
“臣妹知道了,但這紙休書是臣妹親口答應了芝芝。若皇兄應允,芝芝說她願意將嫁妝與私產儘數奉上,以解皇兄燃眉之急……”
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。
皇帝便將休書一揚,吩咐宮人道。
“拿去燒了,以後這種東西,別拿來汙朕的眼。”
女子休夫?嗬,他若真縱了這個風氣,豈不是要叫老祖宗笑死!
他才不慣著。
再說了,這宋氏也是好大口氣,眼下南境鬨了水患,西北又鬨了蝗災,朝廷賑災的缺口不知幾萬金,她一個婦道人家的嫁妝,能解什麼燃眉之急!
當他是三歲小兒,那樣好哄?
“是,陛下!”
小公公趕忙撿起地上的休書,揣在懷裡匆匆出了殿門。
“!!!”
見狀,慕容箐不禁暗暗捏緊拳頭。
突然羨慕起了侯夫人一言不合就扇人的氣度和膽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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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她現在就很想扇皇兄一巴掌,但她不敢真的動手,也就隻能想想。
要是侯夫人在就好了,她肯定會打爆皇兄的狗頭。
叫他好好聽話!
……
將軍府。
看到沈玉安滿身狼狽地被抬回來,季將軍不免一臉詫異,咋舌道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珠兒,你不是陪二少爺回侯府了嗎?他怎麼又給送回來了?!還滿身是傷的,這得花多少藥材錢啊……”
“父親,你就少說兩句吧,師兄正難受著呢!”
曉得父親口無遮攔,季淩珠立刻喊住了他。
“哎喲,我不是那個意思,二少爺你別介意啊……”
看到沈玉安的臉色有些發白,季將軍這才反應過來,對著下人連連擺手道,“快快,抬進去!”
後一腳,他背著手跟在兩人後頭,忍不住沉重地歎了口氣。
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!
這沈玉安才在府上住了沒兩日,白花花的銀子就像水一樣流出去,這沒個殷實的家底,還真供不起他這尊大佛。
要是再不找個由頭將他送走,將軍府都要給他吃窮了!
等到幾人進了屋子,季將軍不由將季淩珠拉到一旁,詢問了一下狀況,在得知侯府發生的事後,頓時氣得不輕。
“薑氏這個蠢婦,她腦子是被驢踢了嗎?居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要,反倒去幫著一個外姓人,真是莫名其妙!”
季淩珠撇撇嘴角,也是大為不解。
“誰說不是呢……”
像是想到了什麼,季將軍又道。
“侯爺呢?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侯爺他就不管管?”
說到這個,季淩珠更加覺得匪夷所思了。
“侯爺就跟被薑氏迷了心竅似的,什麼都聽她的,今日老夫人回了府,都沒將沈師兄保住……”
“豈有此理!”
季將軍忍不住怒罵了一句。
“虧他還是個武將,居然看夫人臉色行事,這哪還有半點男子氣概?!真是將我們男人的臉都丟儘了!”
枉他平日還敬佩沈偃立了大功,是條漢子,沒想到竟是個軟耳根的妻奴!
什麼薑氏,敢踩著他們大男人的臉放肆?
那是沒叫自己遇著她,否則定要叫她好看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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