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殺漢子茶!
沈玉安愕然。
不曾想母親竟會當著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麵扇他,這幾乎叫他顏麵掃地,比挨上一頓鞭子還要難堪百倍。
他囁喏了一下嘴唇,不由將目光投向了父親,眼底儘是受傷。
瞧他一副想要告狀,讓沈偃訓斥自己的模樣。
薑晚寧不免嗤笑。
“看你父親乾什麼?你父親管天管地,也管不到我抽你!再不鬆手,我連你這隻狗爪一起剁了!”
眾人:“……”侯夫人是不是跟她兒子有仇?
皇帝:嗯,這下對勁了。
“死開!別擋著我!”
趁沈玉安愣怔的當口,宋芝芝立刻抽出了手,一把將他從身前推了開,隨即快步跟在了宮婢後頭。
沈玉安還想去追,卻叫杏兒攔住了去路。
勸阻道。
“二少爺,你還是坐回自己的席位上吧!不然你要挨的,就不止侯夫人的一個巴掌了!你皮糙肉厚,不覺得臉疼,也該心疼心疼侯夫人的手。”
沈玉安:“……”
她說的這是人話?!
被杏兒這麼一擋,宋芝芝便已走遠了開,眨眼就出了園子。
皇宮禁衛森嚴,沈玉安沒法亂闖,隻好悻悻地地坐了回去,一轉頭,就見父親拉著母親的手。
關切道:“怎麼不用我給你的鞭子?那個不費手。”
薑晚寧道:“鞭子甩得慢,沒得手快!”
沈偃點點頭:“是我沒考慮周到。”
“???”
沈玉安再次愕然地看著眼前那兩道熟悉的身影,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。
那條鞭子,是父親給母親準備的?!
用來抽自己的???
這可真是,父愛如山!
……
沒多久,宋芝芝和季淩珠便換了一身打馬球的裝束回來。
季淩珠昂首闊步地走在前頭,顯然沒將宋芝芝放在眼裡,在她看來,宋芝芝此舉簡直愚蠢極了。
竟為了同沈玉安置氣,要與自己對打!
真是不知死活!
她一個婦道人家,又沒練過武,拿什麼跟自己比?還叫囂著要一較高下,來出醜的還差不多!
不過這樣正好,要是換作其他將士上場,自己還不一定能打贏。
教訓一個宋芝芝,那不是綽綽有餘?!
如此一來,自己不僅能白得貴妃娘娘的一個賞賜,還能在陛下和眾臣麵前大顯威風,將方才父親被踩到地上的麵子找回來。
師兄見了她英姿颯爽的樣子,必然也會為她傾倒,轉而厭棄在眾人麵前狼狽不堪的宋氏。
簡直是一石三鳥,再好不過了!
兩人行至馬匹前,季淩珠剔眉看向宋芝芝,語帶挑釁。
“嫂子,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。否則等會兒敗得太難看,丟的可不隻有你自己的臉,便是師兄和侯府的顏麵,也要被你丟儘了!”
宋芝芝扯了下嘴角,沒有理會她。
翻身便上了馬背。
方才居高臨下地看著季淩珠,冷笑道。
“婆母說得沒錯,會叫的狗不咬人,吠得越響越是無用!我雖然沒有帶過兵打過仗,但打狗的本事,還是有的!”
“你——”
季淩珠臉色一變,隨即反應過來宋芝芝這是故意激自己,便跟著翻身上馬。
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色。
“宋芝芝,你死定了!”
今日的宮宴,本就是為了武將慶功助威,所以特意設在了殿外的園子裡。
園內有一大片空地,既可用來打馬球,也可用來演武校閱、練習騎射。
眾人用不著挪位置,隻需看個熱鬨便可。
是以等到兩人騎馬行至場地中央,就有小公公在場外敲響了銅鑼!
“哐——”
霎時。
季淩珠搶先出手,揮杆擊向馬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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