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一般,無論吃什麼藥都是徒勞,無論他多努力都可能隨時會死。
於是他不再奢望自己能痊愈,他繼續苟延殘喘地活著,有藥吃藥,沒藥就忍,甚至告訴陳謙,下次再發病時不必救他,死了算了。
陳謙臭罵了他一頓,氣得臉紅脖子粗,第一次掄起掃帚揍他。
那時陳謙都說了些什麼,沈沐辰記不太清了,但有一句話,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——“你難道不想回家了嗎?你不想知道你真正的家人在哪裡嗎?你甘心就這麼死了嗎?”
真正的家人……
當天晚上,沈沐辰就做了個夢。
夢裡有好幾個大大小小的身影,似乎都在圍著他轉,可他始終看不清他們的臉,也不知道他們是誰,隻知道那個夢極其溫暖。
後來,陳謙以幫他尋找治療方法為由,離開了家,走之前給他留了一些現金和一部手機,兩人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一麵。
不知是陳謙的話點醒了他,還是那天的夢令他太過在意,以至於沈沐辰很快就打消了放任自己去死的想法,一邊打工賺錢養活自己,一邊按照陳謙的囑咐,吃他寄回來的各種藥,有時實在疼得不行,就吃點止痛藥扛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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