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我們和我們的旅行1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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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泉上的霧氣越來越濃稠，撩動水波的聲音也被此刻的寂靜給吞了進去。
蕭柏簡停下了所有動作，狹長的眉眼略低垂，霧氣似乎氤氳在眸子裡。
隔著一堵玻璃牆的女孩打了個哈欠，餘光裡的身影又向下沉了些，“原來泡溫泉這麼舒服，謝謝你柏簡哥，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新奇體驗。”
蕭柏簡抬起雙眼時那裡的朦朧散了個乾淨，他勾起薄唇道：“你一直都這麼誠實嗎？”
“嗯！誠實是一種美德。”
又是一串低笑，江柚一聽見身邊的水聲。
“溫泉不能泡太久，走吧，我帶你去體驗別的第一次。”
“別的？”
.....
望著眼前冒熱氣的清酒，她知道自己想歪了。
“熱過的甜酒，是這裡的特色，嘗嘗？”
男人已經率先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了起來，江柚一也學著他的姿勢端起酒杯，浴袍過長的袖子讓她下意識蹙了下眉頭。
溫暖的酒液入口後她眼睛亮了，驚喜地看向旁邊：“好神奇，是甜的，一點點的辛辣很刺激。”
聽著她的描述，男人笑出聲，調侃道：“看來你很有潛力，這裡是附近比較有名的溫泉酒屋，以前我出差總會來，一會兒會很熱鬨。”
說話的工夫江柚一酒杯已經空了，她又給自己添了一杯。
“別貪多，是酒總會醉的。”
她的動作稍作停頓，好奇地看向蕭柏簡，“醉？那是什麼意思，是什麼樣的感覺。”
蕭柏簡一愣，這才想起來‘喝醉’對她來說也是空白的一頁，一時間便不再阻攔，“算了，反正有我在，今天你就儘情體驗一下吧。”
回應他的是女孩宛如皎月的笑容，他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。
逐漸地，她似乎有了些醉意，那雙眸子裡多了幾分朦朧，難得的是她說話依舊條理清晰。
她問他“有什麼煩惱？”
他也許也喝醉了，居然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，“我在努力尋找，愛情的感覺。”
少女驚訝得很浮誇，她睜著和小鹿一樣的眼睛上下打量他，似乎在努力分辨這句話的深層含義。
蕭柏簡笑著沒有解釋。
“手心出汗，心跳加速，這些都沒有過？”
仔細回憶後他點了點頭，緊接著又搖了搖頭。
青春期躁動，對女性的好奇，對愛情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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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長的歲月裡，他依舊在努力尋找著那份空缺，在這些年突然意識到他興許是一個沒有性欲的人。
對待一切都毫無感覺。
少女並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，而是突然羞澀，又抿了一口熱酒，“其實我好像有過？”
蕭柏簡好奇地看著她，少女兩頰緋紅，似乎陷入了回憶。
“以前，不，去年，我喜歡過一個來支教的老師，我也在他睡著時偷偷親過他。”
聞言，他有些驚訝，心裡的話在嘴上一拐：“是什麼樣的感覺？”
話出口他才意識到問題。
也許“然後呢”才是正確答案，他卻卑劣地去追問少女最隱蔽的心事，像一個有窺探欲的變態。
還好女孩沒有想到這方麵，而是認真地回憶著。
“他的嘴唇很軟，像過年吃的剛蒸出來的年糕一樣軟，可惜後來他就離開了，再也沒出現過。”
蕭柏簡神色了然，想來是那位老師發現了，選擇了最體麵的離開方式。
“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？”
江柚一搖頭，“不，我的身體很喜歡他，但我的靈魂沒有選擇他。”
“靈魂？有意思的說法。”
“不過這種事情，以後還是不要告訴別人了。”
她臉頰紅紅地看著蕭柏簡，點了點頭。“放心吧”
她不會說的，因為下個人就要編別的故事了。
“你和他...長得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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